捱了幾劍後,獵豹也發現了黃爍手裡的劍對它的傷害多麼無奈,所以風翼被毀後的小心翼翼也逐漸膽大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依靠速度一沾即走,突襲為主,慢慢的和黃爍纏鬥了起來。而且也不再重視防禦,只護住脆弱的臉部,其他部位完全不在意。甚至還試圖以傷換傷,靈智相當高。
黃爍施展三三歸真劍,雖然沒什麼戰果,只刮掉了不少豹毛。但是對他來說,戰鬥反而輕鬆了不少。至少,劍法的變化,獵豹吃這一套了,讓他可以透過劍法的變化,身法的靈活和獵豹周旋,不用每一擊都硬抗獵豹的力量。
但是局面依然對黃爍不利,傷不到對方,這一條就夠讓他頭大了。之前殺那麼多山賊,都沒因為武器吃過虧,沒想到面對野獸,反而因為武器不行,這麼狼狽。
黃爍雖然備好了火銃,但是這獵豹自始至終都護著臉,卻讓他不好下手。但他不敢急,黃爍深知越是這等搏命的關鍵時刻,需要的只是冷靜,絕不需要急躁。這也許就是劍膽,是淵黎讓他獵殺山賊最大的收穫。殺人不是重點,搏殺的過程才是。
如何能讓獵豹護著臉的爪子放下來?
既然是個有靈智的妖物,也許可以利誘。黃爍的劍力量越來越小,劍上的劍氣也吞吐不定,沒了一開始的穩定,呼吸也逐漸沉重了起來。
察覺到黃爍的體力不支,獵豹兇性大發,原始的本能壓過了靈性,攻勢更猛了。護著臉部的爪子,也開始逐漸加入了攻勢。
黃爍突然似乎力量不濟,手中長劍被獵豹一爪拍開,門戶大開。獵豹遵循著獵食的本能,另一爪緊跟而上,向著黃爍的脖頸劃去,它也察覺了,這個人類身上防禦不弱。
而黃爍不退反進,竟然猛地踏前一步,毫釐之間避過了鋒銳的尖爪,用自己的腦袋硬頂著豹腿。左手舉起,終於住到了機會,幾乎頂著豹臉扣下了扳機。
一聲巨響,幾粒鋼砂攜著巨大動能,射進了獵豹的眼中。很不幸,這風羽獵豹可沒蛇類的眼內軟甲,哪怕它本能的閉眼,還是晚了剎那,血液混合著透明的液體從眼角流出。
而下一秒,一人一豹的反應可就有趣了。
黃爍擔心劇痛下這獵豹狂暴,所以他的第一反應是一擊得手馬上後撤,退出攻擊範圍。總不能勝券在握,再添新傷吧。而那隻獵豹,卻遠沒黃爍想的那麼剛烈,劇痛之下,又目不視物,求生的本能啟用,第一反應卻是扭頭就跑。
一人一豹竟然同時後退,瞬間就拉開了距離。待黃爍發現不對,相距已經三四米遠了。
不行!不能讓它跑了。
黃爍瞬間急了,他可不是貪財,而是他不確定這妖物能不能恢復。正常來說,眼睛受傷基本就廢了。但是...這可是妖物啊,那麼彪悍的身體素質,鬼知道恢復能力如何。而且妖物黃爍雖然不清楚,也知道這類野獸最是記仇,嗅覺又靈敏,天生的獵手。就這麼跑了,自己後邊別想安生了,時刻擔心著偷襲吧。萬一那種風翼再恢復了,自己可就真的沒招了。
追是肯定追不上了,哪怕沒有風翼,以獵豹的體質,速度也比他強,更別說已經拉開了距離。情急之下,黃爍一把拽出腰間的獸角,用盡力氣,當飛刀給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