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不敢抬頭看他,秀麗的容顏之上佈滿了羞憤。
她此刻的心情又急又氣,但第一次坐在男人身邊只讓她覺得全身軟綿綿的,渾身都有些使不上力氣。
“喲,小娘子這是怎麼了?”
柳若歡不知不覺就把自己代入進了登徒子的身份,有些興奮地勾住她的下巴,一點一點的向上抬。
紫萱面色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腕,想掙脫開來。
“怎麼這麼不識好歹?難道你真的想連累自家小姐?”
聽到柳若歡盡在耳旁的警告,她渾身一抖,隨後將雙手緩緩放了下來。
紫萱一放棄抵抗,露出了玉一般修長玲瓏的粉頸,這脖頸將整張嬌俏可人的容顏支撐起來,相互襯托,美豔十足。
柳若歡大致欣賞了一番,發現這喬靖柔身邊的侍女還真是長得標誌,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尤其是光滑細膩的肌膚如牛奶般白嫩絲滑,自己就偷偷摸了兩下,就有些愛不釋手了。
紫萱緊緊閉上雙眸,但是眼皮上的睫毛微微顫動,說明了她此刻的內心焦躁不安,充滿了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你……還要做什麼便做吧,惡人……”
這些話倒有些驚醒柳若歡,讓他想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自己前不久昨夜還和喬靖柔互表心意,今夜若是就撩了她的身邊人,日後恐怕有些不好交代。
拿定主意後,他便扯了一個藉口說道:“我說紫萱姑娘,接下來你可要把我的話記好了……我雖然此行另有目的不假,但我針對的並不是喬家,而是白帝城。”
柳若歡為了讓自己的說辭更有說服力一些,便摻雜加入了一些真話,把自己此行的目標地點洩露給了她。
紫萱本已經做好了迎接其他事物的準備,卻沒想到這面露猙獰的惡人居然對她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她睜開眼,有些驚疑的問道:“白帝城?”
白帝山周圍極度排外的巴蜀民眾,正巧給了柳若歡天衣無縫的藉口。
接著,柳若歡便裝作悲傷地表演道:“沒錯,十年前我一家為逃戰亂,從沂威府舉家遷往荊楚之地,我因為某些原因被遺落了下來……可誰想,父母與弟弟在白帝城周遭失蹤,我為了調查此事,一探究竟,便千方百計尋得了喬小姐,請她在這次白帝城之行帶上我。”
“原來如此……”
紫萱微微一怔,像是聽懂了他胡糾的故事,接著還自言自語般的幫他補充了細節。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調查父母的死因才跟上了喬家車隊,並不是因為其他原因?”
柳若歡見她如此上道,便點了點頭說道:“沂威府前往白帝城的道路兇險,而白帝城周邊的居民又極度排外,我只能跟著車隊去,這次喬家車隊是我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機會。”
聽著柳若歡不斷強調這次白底之行的重要性,紫萱總算是對他有所改觀,不再把他視為惡賊了。
“若是為盡忠孝,那……這白底之行倒也不能說你什麼,相反,好像是我誤判了。”
柳若歡咂咂嘴,內心吐槽道:誤判?要不是老子把你硬拉下來,你就沒給我還嘴的空間好吧。
但看在對方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柳若歡還是先鬆開了手。
雙手一鬆,紫萱便站起身來行了一個欠身禮,姿態優雅,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