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師和服妝師都是菲菲的團隊裡的人,也都比較可靠。
“先挑禮服。”菲菲帶著蘇默挑禮服,眼睛卻在房間裡到處看:“思默呢?”
“睡覺,她是近睡午覺都睡得比較久。”現在才下午四點,思默有時候能睡一下午。
提到思默,蘇默微微皺眉:“我不能帶思默去參加晚宴,思默到現在還沒有被曝光過。”
菲菲聞言,怔了一下,問道:“那怎麼辦?要不然送到大老闆那裡,別墅裡有那麼多傭人。”
“不行,我現在和他在吵架,我要是把思默送過去,他還以為我在跟他示弱呢。”晚宴並不是非去不可,她自己能帶好思默就不會送到凌墨寒那裡去。
為了孩子,選擇放棄一些東西,這是為人父母必不可少的一個課程。
菲菲聽了也覺得有道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發發發眼睛一亮:“我想到了,讓厲晨帶思默,我們倆一起去參加晚宴!”
“厲晨?”蘇默頓了頓:“他行嗎?”
厲晨雖然會哄孩子,但是畢竟是個大男人,蘇默不太放心他能帶好一個小姑娘。
“他怎麼不行,他小時候可會哄人了,就是我們小區的孩子王。”菲菲似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事,笑容裡多了一絲懷念的意味。
菲菲拍拍她的肩膀:“沒問題的,也就一兩個小時而已。”
“厲晨不去參加晚宴?”蘇默問她。
菲菲冷笑一聲:“他哪天不是過得紙醉金迷的生活,各種飯局和宴會每天都有,一天不參加有什麼大不了的。”
蘇默卻在此時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凌墨寒是盛鼎傳媒幕後老闆的事,一直沒有曝光過,而凌墨寒和厲晨的交情,除了身邊的人,也鮮少有人知道。
這麼一想,厲晨去不去參加凌墨寒的晚宴都說得過去。
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菲菲已經在給厲晨打電話了。
就算聽不見厲晨說什麼,蘇默也能想象出厲晨此時大概是滿口答應了。
厲晨的性子雖然有些混,但他對菲菲的心意,是長著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的。
只要是菲菲的話,他都奉為聖旨,從來不說一個不字。
這樣明晃晃又直白的感情,是厲晨和菲菲的相處方式。
雖然菲菲好像一直有什麼事壓在心裡,沒有正式接受過厲晨,但看著厲晨的架式,也是要磨得菲菲答應為止。
如果菲菲一直不答應,蘇默懷疑厲晨能和菲菲糾纏一輩子。
是好事,也不算好事。
蘇默和菲菲挑好禮服化好妝之後,厲晨也過來了。
思默也恰巧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剛睡醒的小姑娘迷迷瞪瞪的,好奇的去摸蘇默燙好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