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淩氏的事,凌國強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也更加精神了。
他話裡的警告意味十足。
凌國強以前還是淩氏的掌權人的時候,凌墨寒都沒把他放在眼裡,更別說現在了。
凌墨寒像是聽到了什麼異常好笑的笑話一般,他伸手撐著額頭低低的笑了一陣,然後才說道:“容我提醒你,淩氏現在在我手裡,想怎麼樣處理,那都是我的事,至於你……”
“我會讓你活到壽終正寢的,好好享受吧。”凌墨寒說完,理了理身上的西服,站起身來:“而現在,該帶你去看看你的那些老朋友了。”
不用他開口,時夜已經主動的走到輪椅後面,推著凌國強往人堆裡走。
三年來,凌國強第一次在人前露面。
凌墨寒推著他進來的時候,在場的人就都看清楚了凌國強現在的狀況。
凌家可是上流社會的頂級豪門,財大勢大,凌國強風光了幾十年,到了老年反而出了這樣的事。
人心裡都有劣根性,在場的人當中,有多少人表面
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心底卻早就幸災樂禍了起來。
他們一過去,就有人主動過來攀談。
“上門拜訪了多少次,你也不見客,難得凌少如此孝順,帶著你出來見見大夥,不然啊,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你一面啊。”
“那可不是,難得凌少孝順……”
“你這身體怎麼樣了?”
“以後要常出來走動啊。”
“有凌少這麼好的兄弟,你好好待在家裡頤養天年也挺好的……”
“我們大夥都羨慕你呢!”
“……”
凌國強忍受著這些人虛情假意的關切,僅有的那隻手快把袖子攥爛了。
這虛情假意的關切,甚至還句句都在討好著凌墨寒。
他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再也不是那個風風光光的凌國強了,他現在只是一個靠著輪椅才能出行的遭老頭子。
他現在只能仰人鼻息的活著。
所有人都想巴結凌墨寒,根本沒人是真的關他的身體。
凌墨寒也不說話,從服務生手裡取了一杯紅酒,斜斜的靠在一旁,壓根就沒打算理會這些人。
凌國強不是很在乎凌家的臉面嗎?
既然如此,凌家的臉面就讓他自己來守護好了。
凌國強沒辦法,只能被凌墨寒逼得自己來應對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