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吟嘯沉了下氣後,匆匆點開《青花瓷》。
一股淡淡的江南氣息撲面而來。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 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意境縹緲,如潑墨山水,如夢似幻。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一個“等”字,纏綿悱惻,又含著諸多無奈和嘆息。
影片畫面如電影般上演著,串起前世今生的是一個青花瓷瓶。
有那樣一個人前世相遇,今生再遇,然而還要再等來世,也許才能相聚。
徐吟嘯又聽又看,一遍又一遍。
半個多小時後,徐吟嘯終於從《青花瓷》中脫離出來。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彷彿一直迷失在清白兩色的悽美愛情中,別人的愛情,別人的作品。
“騰”地一下,徐吟嘯抓住了自己睡衣的前襟,心臟的位置。
他聽出來了,那是秦觀博的聲音。
秦觀博的兩首漢風歌曲,《雙截棍》和《東風破》,他太熟悉了。
徐吟嘯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聽了多少遍,熟悉到他對秦觀博的發聲和咬字習慣都已經熟透了。
害怕什麼來什麼。
這首找不到主的《青花瓷》,徐吟嘯覺得可以直接預定第一。
他的《畫屏天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