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的床鋪、身上的被子輕輕顫動。
身旁的人悄無聲息地直直坐了起來,像是被線牽引的木偶,坐起的動作完全不符合人體發力規律。
白曉轉過頭,看了眼窗戶,又看了眼熟睡中的成曜。
她抬起手,隔空描摹成曜的眉眼。
成曜忽的睜開眼睛。
白曉的手頓住。
成曜微微轉頭,看向白曉。
“怎麼沒睡?”成曜溫柔地問道。
“你也沒睡?”白曉放下手,反問道。
“嗯。”成曜坐了起來,靠在床板上,對白曉伸伸手。
白曉依偎在了成曜懷中。
“你還在擔心那個人?”白曉悶悶地問道。
成曜沒有回答,只發出了一聲無奈嘆息。
“別想那麼多了。”白曉安慰道。
“那你呢?你為什麼沒睡?”成曜問道。
白曉的聲音依舊很悶,“明天我們就去買戒指吧。”
成曜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傳入白曉耳中。
白曉不滿地拍了一下成曜的胸口,又氣悶道:“我是不是瘦了?所以戒指沒卡在手指上,直接掉了?”
“那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這話要是你說的,我就高興了。”
“要是我說的,你肯定埋怨我不正經,沒把結婚戒指當回事。”
“哼哼……”
“好了好了。別想了,快睡吧。”成曜安撫地輕輕拍著白曉的後背,像是在哄小孩,只是有些不太熟練。
白曉笑了起來,從成曜懷中起身,縮回到被子內,“你也快睡吧,別想那些事情了。實在不行……”她拉著成曜躺下,“我們就搬家吧。搬到鄉下,一出門就是田野。”
“你又不會種地。”
“那就種點花。”
“你還會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