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曜有些擔心。
白曉的身體本身就有些問題,現在突然變色,該不會是出了什麼狀況吧?是早上那頓早飯吃壞肚子,還是昨天通宵吃零食飲料的緣故?又或者是她一早上趕過來暈車了?
說起來,她昨天就是很晚才來掃墓。晟曜等了一個白天,都以為她不會來了……
她身上的那些奇怪痕跡似乎是在不斷增長……
晟曜心中發緊,抬腳就往墓園裡走。
“你幹什麼?”小金急忙擋在晟曜面前。
晟曜著急又詫異,“我進墓園啊。”
“你先等著,等陳哥過來。”
“等他過來幹什麼?”晟曜煩躁起來。
“等著就是了。”小金插著腰,攔在晟曜面前,不為所動。
晟曜想要說服小金:“她剛急著去洗手間,可能是不太舒服。我進去看看。”
“我們園區有醫務室,有什麼事,都能處理。”
“她一個人在洗手間……”
“放心吧,陳哥過去看了。”
晟曜一愣。
“你們……”晟曜深呼吸,壓著脾氣。這會兒和小金吵起來,只會耽誤時間。他解釋道:“我真不是壞人。之前說過很多次,我是來掃墓的,就是晟祖義的孫子晟曜。往長壽墓區跑是我不對,我不會再那麼做了。你們既然查了監控,應該也看到了吧?我每天來掃墓,就真的只是掃墓。也就是好奇,往長壽墓區那裡跑了幾次。”
晟曜態度誠懇,解釋得也算到位。
小金想起昨晚上自己檢查的那段監控影片。
晟曜一大早來墓園,進來直奔傳統墓區的十三排墓碑,之後就再也沒動過。
攝像頭能拍到的視角有限。晟曜往地上一坐,就只在墓碑之間露出一個頭頂心。他坐在那兒究竟幹了什麼,還是老徐守在那兒看清楚的——什麼都沒做,光對著墓碑上的遺照發呆。
直到傍晚時分,有個女孩走進了過道,來到了晟曜身邊,他才突然活過來一般,在監控中露出了身體,和對方笑著說話。
他們說了什麼,監控拍不到,老徐也沒聽見。兩人很快就分開。女孩原路返回,晟曜則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突然動若脫兔,直接從監控和老徐的監視中溜走。
小金想起了陳勁昨晚說的話,挺直了腰板,仍舊攔在晟曜身前,“這些待會兒再說。你先在門口等著。”
晟曜的眉頭死死皺了起來。
小金好整以暇,還想是看穿了晟曜的計謀,露出一個笑,“你小子少動歪腦筋了。還冒充晟祖義的孫子……那個小姑娘才是晟祖義的家屬吧?我們陳哥、徐哥那都是很有經驗的保安,一眼就看穿你了。”
晟曜愣住了,“你們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什麼為什麼?”小金還在擺名偵探助手的架勢,“這種事情,多容易看穿啊。你當你演得很好?”
晟曜捏緊了拳頭,將手中抱著的花束捏得咯吱作響。他改了剛才的態度,沉著臉,輕聲問道:“晟祖義旁邊的墓碑,她的家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