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種種,總有來由。世間種種,皆為造化。可謂嚐盡人間酸甜苦辣,看遍世間魑魅魍魎。辛苦曲折,方知其中滋味。
靈蛇吐信,吞吐的是人間煙火,嚐到的是甘甜與苦澀。靈蛇出洞,目的很單純,只為尋求食物的氣息,看到獵物,抓準目標,靈蛇方可纏繞,待到將獵物捕獲,才剛剛進入獵食者的世界。
沒有品嚐過獵物的鮮美,哪知獵物來之不易,沒有嘗過其他東西的苦澀,哪知道手中的才是完美。
“紅塵變?原來是這樣。”姜雲海終於睜開了思索之中的雙眼,嘴角也有笑容劃過。
姜雲海繼續運轉著空念神功,嘴中輕輕呢喃道
“人世間,諸生變,因果緣,仇當先,嚐盡人間疾苦,方可成就紅塵劍。”
這劍,還是那把劍,這天,還是那片天,這人,還是那個少年。而這世道,早已多變。
姜雲海在手中的玉空紅塵早已冒著紅色的光芒,那是殺戮劍意,殺戮?什麼又是殺戮呢?殺戮的對立又是什麼呢?是仁慈?是道義?還是那卑微的懦弱。
都是也都不是,正確的時間,它會有正確的解釋。
“琉璃?”
“嗯?小海哥?”
“什麼是紅塵?”
“啊?這你還真問住我了。
“你想想看!”
“紅塵我覺得就是人間吧,人間就是和家人在一起,和哥哥在一起,有說有笑,有打有鬧,那必須,還有小海哥,纖兒姐姐,青鸞姐姐,小炎姐姐等等其他人。”
“嗯,你的紅塵是家人是朋友。”
“那小海哥哥覺得呢?”
“我的紅塵,有家人,有姐姐,有劍叔,有魁星衛的各位,有你和執明。”
“這不和我的一樣嗎?”
“不!我的紅塵還有軒轅仇,還有軒轅家族。還有那些長老們。”
“怎麼還有他們?”
“沒有他們,我怎麼揹負父母雙亡,沒有他們我怎麼會知道什麼叫做仇恨,是他們讓我不斷地成長、進步,我其實也應該謝謝他們。”
“小海哥。”
“怎麼了,琉璃。”
“你變了。”
“我變了?”
“嗯,你變了,變成熟了,和之前不一樣了,你變得是一個男子漢了。”
“是嗎?那你看看我這男子漢的一劍,是不是紅塵變。”
玉空紅塵的紅光愈發強盛,姜雲海沒有目標,他的目標是這世間、這蒼生、這紅塵,他只是輕輕地凌空一斬,顯得很隨意,顯得很自然。劍氣所到之處,彷彿這世間的眾多紐帶,都被盡數斬斷,那一刻,沒有了喜怒哀樂,更沒有了悲歡離合,只是很平淡、很平淡,很空虛、很空虛。一切盡是塵歸塵、土歸土。
“哥哥,你這劍氣,好像不是在斬實物,它是在斬斷人與人之間的聯絡,斬斷世間諸多事,斬斷人生萬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