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嘿嘿一笑,不過一琢磨,總感覺哪裡不對一般,不由問道:“李老哥,您是不是朝中的大官啊?你叫我跟您去長安是想我給您打下手?”
“打下手?不至於,我呢,雖不是生在長安,但卻是那裡待得最久,習慣了那裡的環境,現在已經是半隻腳踏進棺材了,就想著還是死在長安來得快活。”
“怎麼會,您身子雖確實有些瘦了,可看著卻硬朗著呢,怎麼也還能活個二三十年。”
老者微微一笑,“活那麼久作甚,老夫早就生死看淡了,一切盡看天命了,不過你也猜錯了,老夫可不是什麼當官的,讓你陪著去長安呢,是想著在長安也有個伴,可以閒來無事下下棋什麼的。”
江雲聞言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下棋你找他呀。”
老者笑著搖了搖頭,“他?打架找他還差不多,下棋?還是算了吧。”
“打架找他?他打架很厲害?”
老者若有所思,“怎麼說呢,二三十年前,他在那天策高手榜中也是進過,不過現在上面早就沒他名字了。”老者說到這裡看向江雲,嘴角浮現一抹笑意,“那個保護你的女子就是他給培養出來。”
江雲一驚,那黑衣女子現在可也是排行二十九的高手,能培養出來,那面前的中年男子不是更牛?而且在江雲眼中,這男子看似也不過四十幾歲,正值壯年,那或許比年輕的時候更猛呢。
“李老哥,那女的是叫武二孃?本名叫啥?”
那中年男子面色突然有些難看起來,老者聞言一怔,不由看了眼中年男子,“哦?她居然會跟你說名字?”
江雲擺手道:“她說個屁啊,那黑衣姐姐跟個冰雕似的,都不怎麼搭理人,也不知道他爹媽怎麼教的,都沒點禮貌不是,我是從那個錢虎口中聽說的。”
身旁的中年男子聽到這裡眼皮微微抖動。
老者想了想問道:“錢虎?就是那個土匪?”
江雲點了點頭,“沒錯,他說能這麼輕易就制服他們兄弟二人的人,只能是天策榜中的高手,而天策榜中使用短刀的女子,他說在他的印象裡只有武二孃一人。”
那中年男子聽到這裡面色略微緩和。
老者也是微微點頭,“沒想到那錢虎倒還有些見識。”
“那李老哥,那黑衣姐姐到底叫什麼?”
老者再次看向中年男子,“這你還是問他吧。”
江雲一愣,也將目光投向中年男子,“對了,說到名字,我倆也算是老相識了吧?可我現在都不知道你的大名。”
中年男子一語不發,只是目視前方。
江雲輕嘆口氣,“哎,我說你這性格怎麼跟那黑衣姐姐一般無二,你倆不會是父女啥的吧?”
江雲這麼說也是隨便亂猜,試探性的詢問,而在他說話間,一直注視著中年男子的面部表情,希望能看出些許的破綻。
可對方一直都是一個表情,說得難聽一些,那就是跟家裡死了人一般,眼睛始終都盯著前方一處,不知在看個什麼。
老者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
“李老哥,您看,他也不搭理我,要不您跟我說說他到底叫啥?”
老者笑道:“呵呵,你二人的事,你自己想辦法,你若是能讓他開口,那老夫算你有本事。”老者突然起身,“行了,時辰也差不多了,你閒暇之餘可別忘了來長安看看我這個老骨頭。”
老者說到最後,眼中有著一絲的落寞之色。
江雲見狀也是有些不忍,可也正如他所說,至少現在,他不會去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