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啊,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都想給你買保險了。”
柳唯:“……”
……
另一邊,江晨霜開啟了樓上的房門。
“哎呀,家裡這麼幹淨的?不用說了,肯定是你天天打掃,寧為這小子我清楚,大四的時候去幫他收拾東西,寢室裡髒到能養蛆,陽臺角落裡還有不知道誰丟了多少年的臭襪子,也不知道他們寢室幾個怎麼能受得了。小江啊,你辛苦了。”掃了眼客廳,寧媽便感慨了句。
本來做母親的,寧媽從來不會說寧為不好,但女人終歸比男人敏感,回來這一路,她能感覺到自己未來的兒媳婦被兒子拿捏的死死的,便沒有了那麼多顧忌。
“沒有,沒有,其實寧為挺勤快的。而且每天隨便打掃一下也不辛苦。”江晨霜連忙說道。
好吧,在江晨霜的印象中寧為的確是很勤快的,比如每天都要在辦公室裡研究各種資料到深夜,回家之後也經常把自己鎖在書房裡鼓搗電腦裡的資料,經常為了核對一個資料花上一、兩個小時,不過研究上的嚴謹跟生活的確是成反比的,生活方面寧為要求到是不太高,基本上都是過得去就行。
就比如寧為明明已經很有錢了,甚至是超出她理解範圍的有錢,但衣櫃裡得衣服也就那麼幾件,寧為似乎也從來沒想過要添置,她到是想要給寧為買上幾件,也付諸了行動,買來,仔細的擦拭之後,寧為的衣櫃裡多了兩件羽絨服,只是反饋不是很美好。
“衣服怎麼突然變這麼多了?整理起來好麻煩的說,以後別幫我買了,給你自己多買幾件。女孩子才要衣服多,我的衣服夠穿就行,不然開啟衣櫃還要選擇一下今天穿什麼,浪費時間。”
嗯,大體就是這麼個情況。更氣人的是,人家是口嫌體正直,但寧為不一樣,新買的羽絨服就沒見他怎麼穿過,依然每天是曾經那兩套衣服換著穿。但也不能說寧為不愛乾淨,畢竟內衣是天天換的,只是從來不洗罷了。
好在江晨霜對於物質方面的要求也從來不高,於是兩人的衣櫃都顯得有些空。當然,好處也是有的,寧為跟柳唯兩人把老兩口的行李搬上樓後,能很輕鬆的將老兩口帶來的衣物放進寧為主臥的衣櫃裡。
此時寧爸跟寧媽也已經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畢竟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到寧為的新家,自然要好好看看。
整理完行李,差不多到了飯店,又拉著柳唯一起直接到學校寒假期間依然開業的食堂吃了頓飯,寧為也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於是晚上一家人坐在沙發上,寧媽拉著江晨霜說著話,老寧則跟寧為坐在一起沉默的看著電視。
這種氛圍很久沒有體驗過了,寧為覺得挺好,尤其是當他發現老寧注意力明顯沒放在電視,時不時將目光瞟向自己跟正在輕聲聊天的娘倆,那副明顯也想加入進去,但又自恃身份不知道該怎麼插話的樣子,讓他突然覺得自家老爹也是可以很可愛的。
遂咳了兩聲後,問道:“爸,你駕照學得怎麼樣了?打算啥時候買車?”
老寧老臉一紅,還沒開口,寧媽先笑了……
“哈,你爸天天在家吹他當年在部隊的時候開車咋樣咋樣。結果一個科目三重考了三次都沒能過,每次他都還能錯出新花樣,什麼壓線啊,上車前不檢查,什麼過公交車站沒減速。你趕緊表揚下你爸,沒在同一個錯誤上錯兩次。人家老胡專門打了招呼,搞得人家教練也不好說什麼,估計都快被你爸這個學生氣得要自閉了。人家老胡都勸你爸,一大把年紀別折騰了,讓你給他配個司機算了!”
老寧的臉更紅了,辯解道:“那能叫出錯嗎?以前在部隊上開車沒這麼多規矩好不好?你看幾個司機開車之前還要先繞著車轉一圈?那公交站我是根本沒注意到好不好。放心,我在重新學習交通法,不把交通法全背下來,我不上路行了吧?”
辯解完,老寧直接把矛頭指向了寧為:“你小子現在也沒去考個駕照?”
寧為看了老爹一眼,誠懇的搖了搖頭,答道:“沒有啊,我有司機的。剛才那位柳哥看到了吧,既是我朋友,也是我的司機,還兼保鏢、信使、代言人等等身份綜合在一起。”
“警衛員?”老寧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寧為,感慨道:“你小子何德何能啊?當年我在部隊裡,營長都沒有這待遇。”
“說到這個,寧為啊,我看網上都快被吹成神一樣的三月到底是什麼東西?”寧媽瞪了老寧一眼,然後好奇的衝著寧為問道。
寧為一拍腦門,瞧瞧他這記性,一家人團聚的關鍵時刻怎麼把三月忘記了,連忙拿出手機,召喚出了花費諸多心思養出的小貓。
“喵……”三月接管了手機的螢幕、麥克風、攝像頭以及外放小喇叭之後,發出了帶著一絲奶味的招牌叫聲。
“來來來,三月,我給你介紹一下啊,這是你爺爺跟奶奶,我跟你說啊,你可以不尊重我,但絕對不能不尊重你爺跟你奶,因為他們擁有揍我的權力,他們揍了我,我就會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指不準就能把你的網給斷了,嚇人不?”
“喵,爺爺,奶奶!”
“哇,小江,你看,它還會叫人呢!三月好乖哦!”寧媽欣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