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則少了幾百人,少則也有幾十人。
隨便點開一個群聊,都是各種質問他的訊息。
沒有著急在群裡發言,霍志恆先是將群聊的內容大體看了一遍。
然後心一點點的往下沉,直到感覺如墜冰窟。
幾個意思?
他在評論區隨便掛了個人,竟然就是江城大學那個徒手把史密斯教授撕了的傢伙?
怎麼可能這麼巧?
一個江城大學普通本科生在nature上教美國數學教授做人?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開始一片片的崩碎。
他一個堂堂麥馬大學研究生都望塵莫及的領域,憑什麼一個江城大學的本科生卻做到了?
“作弊,那傢伙一定是在作弊!”
他的手指從未如此靈巧過,幾乎是一瞬間,還沒來得及過腦子,就在手機上打出了這段話,然後傳送了出去。
回的是核心群的訊息,因為這個群裡都是他的鐵粉。
光是入群就要向群主繳納188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下得這個狠心的。
畢竟大都是一幫窮學生,這筆錢足夠去學校外面的小餐館飽餐好幾頓了。
這個群裡的人也都是霍志恆的財富之源。
因為他們都是出國之心最堅定門路卻相對最窄的那群人。
別的群有人退了,霍志恆可以不在乎,但這個群的群友都是他用半年時間聚齊的心血。
看到本來七百多人的群,莫名的少了幾十人,霍志恆只感覺呼吸都是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