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其他可能。”
像是在安慰一臉沮喪的約翰警長,威爾冷靜地說道。
“科爾頓先生不能為自己制定計劃,但他可以按照別人的計劃行事。”
“你是說有人利用了科爾頓先生?”
“科爾頓先生處於弱勢地位,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控制。”
威爾重重地點了點頭。
“如果是其他人,他們馬上就會知道這是犯罪,他們會反抗的。但是如果足夠小心的話,科爾頓先生可以按照某人說的去做一些事情,甚至科爾頓不會意識到他是在幫助某人實施一種犯罪。
正如我所說,謀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在連環兇案中,難度要高出幾十倍甚至上百倍。再周密的計劃,也很難讓罪犯一個人犯下這麼多罪行。
所以兇手一定認為需要一個幫手,並且認為科爾頓最適合來當這個幫手,一個不會威脅到兇手本人,不引人注目,還十分聽話的幫手。”
“怎麼可能!科爾頓先生會願意幫忙嗎?別忘了連他的媽媽都已經變成了受害者!”
“也不一定,因為科爾頓先生一直認為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是遊戲的環節。”
威爾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
“這就是為什麼科爾頓先生毫不猶豫地一遍又一遍地唱著與犯罪有關的歌曲。甚至在跳舞的時候。不,看起來像舞步,其實是模仿。”
“模仿?”
“目睹整個犯罪過程,或者說是在執行犯罪過程。”
“什麼!”
約翰警長驚訝地叫道。周圍的人都臉色發青。
“不知道約翰警長有沒有記得。”
威爾在房間的中央走來走去,好像在整理思緒。
“科爾頓先生弄亂了《安妮的下午茶》的歌詞的順序。這並不奇怪,畢竟這首歌的原始順序也是令人困惑的,其他人也經常誤解它。
如果你看這首歌的歌詞,七個日期需要做七件事。如果你把安妮的動作放在最後,你就可以做出與這首歌相匹配的八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