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浩文卻是愁眉苦臉,喪氣道:“李大夫,我還有事,就不幫你收拾了。”
玉溪道:“多謝公子,剩下的事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你去忙你的事,切不能耽擱了。”
冉浩文又向母親道別。
侯玥芳直接安排鋪床的丫環道:“你跟我少爺,一定把他送到家中,守著他讀書。”
“是,夫人。”丫環忙前忙後,也是辛苦,得了釋令,立即跟著冉浩文離開。
房中就剩兩人,侯玥芳開門見山地道:“我今兒個過來,就想問你一件事。林冬青林大人的病你不是說洗好了嗎?為什麼剛才我們過去,卻得知林大人已經暴斃。你是他的主治大夫,可知道是何原因?”
“啊,什麼時候的事,我早上出門林老爺都還是好好的。”玉溪做出驚訝之色,語氣裡也滿是疑惑。
侯玥芳人老成精,看在眼中卻覺得她是在演戲,還是演技拙劣的那種,問道:“你是不是想隱瞞什麼?難道你有難言之隱,所以藉故躲到這裡?”
“嗯?”玉溪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解道:“沒有啊。”
侯玥芳道:“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你若是真有難處,說出來我或許還能幫你。現在林府已經被團團圍住,真相遲早會被查出來。”
“所以你見我突然搬到這裡,懷疑我和這事有關?”玉溪道:“如果是這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侯玥芳道:“這件事指的是什麼事?”
玉溪道:“實話告訴你吧,昨天夜裡林府發生了兩件事,一是林默被人放火燒死,二是有下人看到陸婉兒持刀刺殺林冬青。林老爺送到我那裡的搶救,我趕到的時候,他卻被身邊的一個老僕治好,說是無恙,而具體傷勢是什麼情況,我沒有看到。”
侯玥芳哪會想到短短一夜發生了這麼多事,便讓她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心中也是不住感嘆,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林冬青父子就這麼匆匆而去。
可如果說僅僅是為了爭奪家主之位,陸婉兒就殺了自己的老公爹,她還是有些不信。
具體情況,等老爺回來之後再詳細打聽,遂安慰玉溪,讓其安心在這裡住著。
玉溪見她要走,喊住道:“夫人且留步,邁兮感謝夫人的收留,有幾句肺腑之言,想說與夫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