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丫環就取了黃酒回來。
玉溪挽起林冬青的袖子,將黃酒抹在林冬青手臂之上,不斷揉擦。
雖然在病床上躺了有些日子,林冬青的身上卻很是乾淨,不見一點汗漬。
吳奉先以為她要透過針灸來治療,向林樺等人解說道:“此處穴位名曰手五里,以銀針灸之,可治咳血、肘臂疼痛攣急等。”
細瞧又發現玉溪所擦位置並不準確,剛好提醒,只見玉溪拿出一透明管狀物,直接插到林冬青手臂之上,且有精巧活塞向下推進,將“水”一樣的液體注射入肌肉裡。
不由皺眉,疑惑這是什麼療法?
似乎病得太久,林冬青對針刺毫無反應,玉溪撥出針管,直接用袖子將針孔壓住。
反正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也故不上是否會導致感染,只能儘量避免。
林樺等著見證奇蹟,心臟砰砰跳動,待見玉溪撥針,就像從自己身上抽走一般,身子不由跟著一顫,卻見父親一動不動,頓時疑雲叢生,問道:“行了嗎?”
玉溪收起針管,淡然道:“這只是治表不治裡,真要根治還需另配一副藥。”
“那你把方子寫出來,我安排下人去取藥。”
“不行,此事幹系重大,馬虎不得,必須我親自操作,才能保重萬無一失。”
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的事,如果交予別人,豈不是露出馬腳?
“那……”
“你叫帳房取兩百兩銀子給我即可,由我親自去抓藥。”玉溪擔心出意外,畢竟不知道林冬青對腎上腺素反應如何,又安排道:“要麼由你親自盯著,要麼安排信得過的人,全天十二個時辰照看好老爺,一但有什麼不良反應,隨時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