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ΩДΩ!!!”
其實在後車廂門拉開之際,唐朝心間警鐘已然急劇震盪,一股死亡寒意由脊背尾椎骨躥起,直衝腦海……這是感知異能在示警!
關鍵時候,到底還是靈光的。雖然並沒什麼實際意義就是了……
唐朝的身體反應要更快,在十幾把衝鋒槍瞄準指來之前,整個人像是被根看不見的絲線強力拉扯,瞬息暴退,碾過綠化帶,狼狽滾落花壇另一邊。
下一刻,噠噠噠、噠噠噠,混雜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急剎,槍聲震耳欲聾響起,子彈宛若瓢潑大雨般瘋狂席捲而至!
能看得出來這夥不速之客並非一般槍手,一般槍手也做不到在運動中穩定開槍。甚至包括那幾名操控車子的司機,也非泛泛之輩。
在最大限度保障車子平穩的同時,齊刷刷打橫車身,好似排練過無數遍的特技場面,短短瞬間,幾輛車子就形成個堪稱完美的扇形攻擊面。
旋即,便是順理成章的集火!
而突襲得手,又佔據明顯火力優勢,場面理所應當演變為一面倒屠殺。
不是誰都有唐朝的反應身法,最典型的就是那兩名本地外國青年,事實證明,今天真不是他倆的幸運日,打劫挑錯目標物件也就算了,最糟糕的是他們還在個錯誤的時間點,站在了個錯誤的位置上——
剎那間,花壇邊緣處,兩名外國青年渾身高頻顫抖不止,儼然患了急性癲癇的病人似的,鬼畜抽動!
相比較起來,忍者們的反應卻是不慢,奈何地勢環境實在不佳,除了花壇,周遭數丈之內幾乎沒有掩體藏身。外加方才的包圍壓迫,使得他們無限趨近於危險境地,除了最外圍的一倆名忍者,其餘人等均在扇形火力覆蓋範圍,根本來不及抽身撤退。
真正應了那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時代的殘酷,也在這一刻崢嶸畢現!
短短數秒的火力傾瀉,方才這些忍者以決死勇氣所營造出來的詭異肅殺氛圍,頃刻土崩瓦解,雨打風吹去。
剩下的,唯有在怦然作響的穿梭彈雨中,一聲不吭,不斷倒下的無名屍首,以及一把把墜落地面、淺吟哀鳴的短刀。
似乎在提醒著主人,他們,真的已經過時了……
……
大約七八秒後,“停火!”一身戰術裝備,留著滿臉絡腮鬍的光頭惡漢,豎起拳頭從副駕駛走下,正是之前埋伏在地下停車場的禿鷲。
利索卸下空彈匣,裝上新彈匣。宛若鷹隼般的銳利目光掃視全場,待左右兩邊車上人手下來,揮手向前,簡潔下令道,“散開,把人找出來。”
話落,一行二十餘名同樣身著戰術裝備的精銳槍手,呈弧形拉網狀快速一字排開,踩著滿地彈殼,穿越尚未散盡的槍火硝煙,逐步向前推進。
沒走出幾步,有微弱痛哼聲入耳,是名倒在地上的年輕忍者。
後者之所以能在方才集火中倖存下來,是因為一座長椅。
臨場應變不錯,但木質材料的長椅顯然並不能完全護他周全,胸口四肢等等多處中彈。這樣的傷勢,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救治的話,與旁邊已經跨進地獄大門的同伴們其實區別不大,也就前後腳的事。
禿鷲頓步低頭看了眼,又看了眼,最終還是選擇看向身旁同伴,後者湊近上去分辨,搖搖頭:“不像,應該不是。”
砰!
痛哼戛然而止。
關掉保險,手槍插回腰間,禿鷲神情絲毫未變。好似剛剛喪命在槍下的並非是條鮮活人命,而是隻微不足道的螻蟻:“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