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的鬆開手,掌心滾燙,又覺得悵然若失。
然看著他茫然不解的模樣,他不由得呼吸一窒,澀然道:“你不是說,你看上我了嗎?”
“看上你就要負責?”
“當然!”
“那我看上的東西可多了。”
“你都看上了什麼?我全送給你。”
景玥接話接得十分順溜,雲蘿卻被他噎著了,半晌,雙目低垂,涼涼的說道:“看上你的人可不少,照你這麼說,她們都要對你負責?”
“她們如何與我何干?”景玥垂眸看著她,神情十分的專注,又彷彿在努力的壓制什麼,聲音逐漸低沉舒緩,直往人的心裡頭鑽,“我只在意你。”
雲蘿伸手摸了下耳朵,表情卻是格外的冷漠無情。
呵,這樣明目張膽的雙標,難道還想讓她鼓掌叫好嗎?
景玥看著她,絲毫不因她的冷漠而退縮,反而目光越發瀲灩溫柔,輕聲詢問:“回頭我就讓祖母請媒人去府上提親,好不好?”
雲蘿美眸微瞠,一個“不”字就到了嘴邊,又在看到他通紅的耳垂時默默收了回來,轉而委婉的說道:“你是禽獸嗎?我還這麼小!”
景玥:“……”
他思慕她、心悅她、想要娶她,怎麼就禽獸了?
瑞王殿下的心裡七上八下的,還有些委屈。
但這是自己放在心上喜歡了兩輩子的小姑娘,不管她說什麼,都是對的!
禽獸便禽獸,他就當這是阿蘿對他的愛稱,仔細想想,似乎也頗有情趣呢。
景玥被他自己的想法羞得耳根發燙,又忍不住想的更多。
把飄飛的心思收攏,他一臉期待的看著雲蘿,問道:“那你想何時成親?”
雲蘿想也沒用,便脫口而出,“至少也要十八歲以後。”
“好。”
好什麼?雲蘿忽然覺得異樣,他們究竟是如何把話說到這個程度的?
她伸手貼在了景玥的胸口,用力的把越靠越近的他往外一推,面無表情的說:“你想多了,看上你和嫁給你是兩碼事。”
景玥後退一步就站穩了,聽到這話也不洩氣,他今天已經足夠驚喜了。
而且,隨著被雲蘿的連番打擊,他緊繃的情緒反而舒緩了過來,此時已經能順暢的思考,一邊繼續給她打扇子,一邊問:“看上了我,卻又不嫁給我,那你想嫁誰?”
語氣幽怨,彷彿對著一個只撩不娶的渣女。
雲蘿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有點後悔對著溫如初應下的那句話。
一切都是因為她說了一句“看上了”,事情就變得這樣難以言喻。
她難道還要跟他解釋,所謂“看上了”只是一個初步階段,離談婚論嫁還有一段好長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