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一愣,伸出的手指都哆嗦了。
“還敢說不是坑本少爺?”
“又不是買了吃肉,自是不同的兔子就賣不同的價了。”虎頭越說越覺得有理,也就越發的理直氣壯了,“跟你實話說吧,跟這差不多大的小白兔也要一兩銀子,而且早就賣完了。”
“那憑啥就這黑色的最貴?”
“因為黑色的最少啊!白兔子雖稀罕,但也不少,黑兔子可就只有這麼一隻,別人都沒有!”
“你不騙我?”
“騙你幹啥?咱又不是專門做這個買賣的,也就這一次,賺個零花錢,以後你想買還未必就有呢。”
“為啥以後不賣了?”
“捉兔子累得很!”
小少爺就眯起了眼冷哼,“你以為少爺我不知道,市面上兔子只要十八文一斤?哦,現在好像漲價了,要二十文了。我看你們不是嫌捉兔子累,是想坑了這一筆之後就逃之夭夭吧?”
對,就是坑你的!
雲蘿攔下了還要跟他爭論的虎頭,只將兔子遞到小少爺的面前,問道:“二兩銀子,你要不要?”
小少爺一哽,滿腔的討價還價都被活生生噎回了肚子裡面。
他又瞄了兩眼雲蘿,那眼神總讓雲蘿覺得怪怪的。
然後聽他哼唧了一聲,“少爺我要了!”
他將雲蘿手上的黑兔子往懷裡一摟,身後的一個小廝伶俐的上前掏了二兩銀子,隨即他冷哼了一聲後就帶著四個小廝大搖大擺的轉身離開。
然,才走了兩步,他竟又退了回來,盯著雲蘿問道:“哎,你叫什麼名字?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雲蘿:“……”
虎頭:“……”
小廝們:“……”
孃親,這裡有個小流氓!
“我姓金,單名一個來,小名叫多多,今年正好十歲。”抱著只黑兔子的小少爺蹲在雲蘿的身邊,如此說道。
他的四個小廝在他身後蹲成一排,場面頗為壯觀,嚇得大姑娘小媳婦們都不敢上前來了。
雲蘿扯了下嘴角,“你這兩個名兒都挺別緻的啊。”
“那是!”他挺起胸膛,特驕傲的說道,“這是我太爺取的,說我以後一定能人如其名,把我金家發揚光大!”
自他出生後,家裡果然是生意興隆,就連原本快要關門的幾家鋪子都起死回生了。
祖母說,他可旺著呢!
周圍人潮川流不息,擁擠得讓人腳尖墊不著地,就他們這一塊被生生的空了出來,連身後鋪子裡的生意都被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