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需要解釋了,資料上明確的寫了查普曼沒有響應任何排程就關掉了通訊,加上便利店收銀員的證詞,查普曼喝了酒。警察很敏感,特別是尋找動機的時候。查普曼是自己人,只有新人詹姆士.蘭斯,才能夠保持客觀。
離開警局的時候,因為又是非公開的調查,兩人開了詹姆士的私人車,不過開車的是寇森。這是寇森在警告詹姆士,‘我說了算。’至於原因,大家應該懂的。
“我們現在去哪裡?”詹姆士坐在副駕上,他的心情不好。一出警局,手上的資料就被寇森搶去,再也不准他碰。詹姆士對這種幼稚的行為理解,但不代表他會高興,“直接去找‘將軍’麼。”
寇森皺著眉,盯著前方的路,突然有了憤怒,“你想表達什麼!我的工作需要向那個罪犯求助嗎!”
詹姆士側頭看了搭檔一眼,這個中年男人在某些方面也太敏感了一些。不過組長的話實在太直接,線人對警探來說是十分重要的隱秘資源,即使在塞斯一事上,寇森都沒敢放開了手操作,沒喜歡被人點破,更何況還是自己的上司。
“抱歉。”寇森活動了一下肩膀,扯著嘴角,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理,“我只是不喜歡這個情況!”
詹姆士微微搖頭,從早上開始,他其實就能感覺到自己搭檔的情緒不好。寇森並不是個八卦的人,追問自己的感情生活只是這位警探在找事情分心而已。要說客觀,寇森這個一直在巴頓警局工作的老人恐怕比自己要更客觀,只是他不想接受自己的推理而已。
“我們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猜測。”詹姆士是想安慰來著,一個上午他已經聽到周圍的許多人在談論查普曼的家庭,推理他也有,只是對這個並沒有什麼交集的查普曼,他覺得太不值得。
本是安慰的話沒有起到效果,寇森陰沉的看了一眼詹姆士,“你也有猜測了哈。”寇森搖著頭,請理解寇森此時的心境。他深呼吸,煩躁的嘖了嘖嘴,“蘭斯,你的線人不是也和‘將軍’有聯絡嗎?為什麼你不去問?”
寇森的語氣並不怎麼好,“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之前大電話來的人就是他!格蘭德對不對?你動作挺快的!”
詹姆士皺皺眉,他意識到寇森誤會了什麼。因為查普曼是警員,所以在這案子正式交到兩人手上之前,警局的人相當於都在用自己的資源做著調查,算是幫自己的同僚,新人的詹姆士可就沒那麼積極了,我們都知道他的心思在喬治娜那裡。
詹姆士不喜歡別人的指責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寇森,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查普曼!剛才的電話是無聊的小事,你知道我今天根本就沒打算出現在這裡!”
詹姆士是動了真怒,私事不順,公事也不順,詹姆士還是個年輕人,逼急了他也會發火。他一把從寇森的屁股下面抽出了案件資料,“所以我根本不在乎這個查普曼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有多喜歡他!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個需要破的案子而已!所以別對我有莫名奇妙情緒,我不關心!猜測也好,事實也好,你到底想不想破案!如果你想,把你的情緒丟掉一邊!專業點好不好!”
寇森眼角抽動著,看一眼翻開資料的詹姆士,又看一眼前方的道路,又看一眼詹姆士,又看一眼道路……
如此沉默了一會兒,寇森抿著嘴,“你去聯絡那個格蘭德。”詹姆士說的有道理,寇森拋開了心中的情緒認真思考起來,“我直接去找‘將軍’,可能有利益衝突,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和幫派有關,我擔心‘將軍’會有所隱瞞。你那個格蘭德是第三方,更適合些。”
詹姆士看著寇森,思考了一會兒,雖然不想找格蘭德,但是必須要承認,寇森的思路很正確。
雖然大家都極不情願的懷疑,查普曼的動機不純,但是如果他真的找的目標是幫派,那‘將軍’的立場就難以判斷。直接去明顯是下策,需要一個公正的第三方作為介面,在兩者之間傳遞訊息。
格蘭德公正嗎?詹姆士不想評判,但似乎是唯一的方法了。
“恩。”寇森拉長了尾音,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在詹姆士手裡的資料上翻著,翻到了一張巡邏車的照片,“我們去這裡看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照片上的巡邏車上滿是血跡,被遺棄在南、北區交界的地方。那個地方因為北邊的幫派份子而沒能開發完成,有大量的半成品住宅。
哦,對了,就是天賦異稟的、少了半顆門牙的騙子,沃爾特住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