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見面再說吧。”情緒真的高不起來。
“嗯。”
和林予碰了面,一起上了車,在車上簡單說了下午見老太太的事,也說了我心裡不舒服的原因,林予並沒有怪我自己擅作主張,嘆了口氣,心疼的摸了摸我的頭,“都是上一輩子人的恩怨,何必拿過去的事為難自己,別想了,先去我家吃飯,回去再說。”
我聽了林予的話,放下了沉悶的心情,一起去林家老宅吃了飯,席間林伯父伯母待我更是比以往還要好,一家人真的很溫馨,其樂融融。想到了汪曾祺的一句話:家人閒坐,燈火可親。
回到家後,可能是身心疲憊吧,早早洗漱就爬上了床,林予也陪我一起窩在了大床上,林予很懂我心裡那種說不出的難受,給我講了很多,開導著我,把我緊緊摟在懷裡,眉頭微皺,眼神裡顯露說不出的心疼。
他說:“筱筱,遵從自己心裡的想法,不需要想太多,老人家歲數大了,說句不好聽的,過一年是一年,你要是想去看看就去,你怎麼做在你,不用考慮其他。”
他又說:“當年的事太久遠,你我都不是當事人,更是無法評說,叔叔要是在世,即使已斷絕關係,以當今這情形,也不會不管,畢竟都是善人。”
林予還說:“筱筱啊,我知道你的糾結所在,阿姨要是現在還在Q市,以阿姨的善良,估計也會和你一起來看望老人,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都不會怪你,你想盡點心意我們也會幫你援手。你去看望了本就盡了情分,你沒有義務再去管,你要是不想再過問,也是你應該做的。你想怎樣就怎樣,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記住無論何時,你背後都有我在陪你。”
這就是林予,他知我,懂我,不需要我說太多,他就可以這麼輕易看透我。林予勸我:“從前她對你薄情寡義,今後你也可以順其自然,這世界沒有什麼誰對的起誰,自己所作所為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就夠了。”
都說聽人勸吃飽飯,我想林予這頓饕餮盛宴我是吃撐了。我一掃之前陰霾心情,笑著對林予戲稱我的軍事林大叔正式上線,林予看我又恢復了以往調皮,也放心了下來。
後來我用引擎搜尋了“大叔”一詞的含義,更加確定了我用這個詞來形容林予是沒錯的。
嗯,這裡的“大叔”並非是指啤酒肚、禿頂的老大爺,而是溫和又帥氣、穩重又霸道、睿智又身材很棒、有經濟基礎、算得上事業小有成就、善於引導和傾聽、忠於愛情、經歷歲月沉澱的男人。我想我的林予就是我的大叔,我的軍師,我的愛人。
小長假一眨眼就過去了,我再次回到學校,又開始了漸漸習慣的生活。
B市幾所大學聯合舉辦五四青年節歌手大賽活動,我們學校自然是主力部隊,學校很估計大家踴躍參與,而我同寢室的那個東北女孩是我們文委,她報名參賽了,我們寢室被她帶動氣氛,我也報了名參了賽。
比賽先是系裡先初選,晉級後再進入院裡比賽,然後全校PK賽,最後選出五名選手代表學校參加比賽。
以我的水平,初賽很順利的就透過了,接下來就是第二輪晉級院裡賽了,晉級賽自然難不倒我,就這樣我和我室友過五關斬六將進了校賽,我們都挺高興的。
畢竟在大學,空閒的時間很多,大家都各忙各的,除了上課,交流最多的也就是室友了,能彼此熟知了解的也還是室友,可能我很幸運吧,我遇上了好室友,我們的友情不會因為比賽是競爭對手就變的脆弱,反而我們為彼此加油,一起練習,最後誰是Winner我們都會高興。
很快我倆姐妹花又從院裡比賽脫穎而出,一起走到了校決賽的舞臺,院裡的意思是讓我倆組一個組合,一起代表院進校裡比賽,我倆又開始緊鑼密鼓的選歌、練舞。
幾所學校決賽定在四月29號,但在決賽前會是學校各院的PK賽,也就是選最後五名代表學校參賽,說是決賽那天會有挺多外省學校領導來觀看,所以學校很重視也是對冠軍勢在必得,大家也都準備了很多拿手比賽曲目,都希望自己可以為學校爭光。
可這校決賽不偏不倚偏偏就定在了4月23號,這天雖然不是什麼節日,但對我來說卻是個大日子,林予生日。
23號前一天,我才告訴我姐妹,我參加不了明天比賽,讓她自己先獨唱我倆練好的表演曲目,其實以我倆的實力誰都足夠可以單獨代表學校比賽了,而我倆組合在一起更是穩操勝券,可我的突然決定還是給她弄的措手不及,但也沒辦法只好答應了我,哎,真是對不住姐妹了,誰讓這天對我來說這麼重要了,沒辦法我就是這麼重色輕友。
22中午和室友打好招呼,逃了半天的課,飛回了Q市,當然林予不知道我回來,告訴他就不是驚喜了嘛!
從機場打車直接去了購物廣場,開始給他選禮物。男裝那層逛了好幾圈,又把男鞋那層逛了逛,最後又回到男裝,選中了一件義大利高階品牌初夏中長款風衣,拿著風衣想象著林予穿上後的效果,那還用說肯定帥氣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