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杏紅在刺眼曖昧的白色酮體間呈現,閃著晶瑩的光,引誘著人向前採摘,葉開已是目瞪口呆血色上湧,控制不住本能,忍不住眼睛狂瞟。
衣服繼續扯落,露出胳膊上的守宮砂,元晨旭興趣陡增,好笑地說著:“竟然是個雛兒!”察覺到葉開的目光,不露聲色間,把外衣蓋住那誘人的紅點。
“還不退下。”對著葉開,元晨旭輕佻許諾說道:“等我玩膩了,還你便是。放心,只要你忠心辦事,你與傅凡的婚事我會鼎力促成。”
說完起身抱我離去,我嚇得大喊大叫,可抱著我的人笑得前仰後合,眼波流轉邪裡邪氣恣意妄為大步流星般繞過花廊,一旁一排宮人們皆斂聲屏息垂首而立,安靜得可怕。
元晨旭解開我手腳的繩索,嘴角翹著眯著眼睛,我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趁他不備,提氣轉瞬奔向外間,上回用踏雪無痕逃跑,我鼓足信心這次一定也能。
抬頭間看見元晨旭悠閒般探手入懷,掏出一支短笛,吹出一曲奇怪的曲調,四周突然一群黑衣人飄然出現。
我被迫落在了地上,鵝毛大雪鋪滿一地,對應我絕望蒼白臉色,惴惴不安中,元晨旭狂笑著來到我身邊,這般貓捉老鼠的遊戲讓他沉浸其中,樂不可支。
四周人又悄無聲息鬼魅般離開,元晨旭一手困住我的雙手,另一手將衣服扯開,人已經俯身上來壓住了雙腿。
情急之下,我嘴巴咬向他耳朵,可還未近身,已經被他一巴掌打過,瞬間血色從我嘴角溢位。
漫天飛舞的雪點點侵入冰冷的肌膚,凍僵了我的肢體也冰凍了我的心,可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又提醒我現實的存在,眼前的人似頭野獸喘著粗重的氣息瘋狂律動,寒痛交替下,我頭暈眼頭暈眼花,氣血攻心昏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一處溫泉中,頭頂一棵百年老樹,碧葉滾著冰露,被溫泉的熱氣融化,輕輕滴在我的臉上,涼意混著淚水,沿著鼻尖滑進嘴裡,心彷彿要活活跳出胸膛。
元晨旭不知所蹤,兩名小丫鬟在旁邊手拿托盤,低垂著頭站立,旁邊屋子富麗堂皇,透漏著雍容的氣派。
我只覺渾身像被車輪碾過一樣難受,身上青紫一片,順手穿了件白色衣服疲累坐到鏡前,立刻有一丫鬟取了半月玉梳細細地攏了攏我的秀髮。
猛然發現這白衣似雪,穿在身上似是諷刺我昨夜的骯髒,我的手抖動著,恨意填充胸膛。
看到鏡子裡的人,這會兒臉上紅腫還未消退,黑色如墨的長髮包裹著白如雪的臉,如女鬼般毫無人色。
丫鬟用碧玉挑了些口脂,再用纖指極輕巧地手勻了勻我的嘴唇,然後胭脂淡淡塗上臉頰,鏡中女子一反蒼白無力臉色光鮮瑰麗起來。
我心思活動,問了她的名字,她說自己叫瑞雪,剛被領來伺候主子,我拿起妝盒裡的一個晶瑩剔透的玉鐲獎賞她,她嚇得噗通跪在地上。
我連忙扶她起身說:“我沒別的意思,我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我們同病相憐,還需要妹妹來指點我呢。”
瑞雪還是不肯收那玉鐲,只說她會對我知無不言。 我心內欣喜,面上不露聲色,問她這裡的情況,交流中得知,這是元晨旭的別院瓊玉山莊,相當的大,距離京城不遠。
思索著逃跑路線,猜想昨夜的黑衣人是常駐在山莊,還是元晨旭的親衛呢?如果是後者,那我逃跑的勝算便會大上許多。
本以為元晨旭夜晚不會再來,可亥時,他便又帶著一身酒氣雄赳赳來臨,動作還是簡單粗暴來扯我身上的衣服,孔武有力的手臂摟著我的腰,片刻嘴唇就壓上了我嘴角。
我渾身嚇得哆嗦想要推開他,他嘴角露出微笑,眼裡看著我卻寒光閃爍,我頓感如若再推拒,他會毫不猶豫再奉上一個巴掌,一時怕得僵在當地。元晨旭滿意得躺在了椅子上,一個藥丸被他放入茶杯中仰頭吞下,轉眼迷離看向我,一會兒又笑得肆無忌憚欺身上來。
那藥被咬成一半,元晨旭口對口餵了我半顆,我謹守牙關,回頭趁他不備便吐了出來。
可眼角立馬喵到了他眼底堆積出了暴風雨,一股殺氣油然突生,一把刀瞬間被他摸出腰間,繞到我脖子經脈處,頓時我全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出。
元晨旭身下已經高昂,挺身而入,我忍住不適,咬住牙關,挺著腰身,脖頸一動都不敢動,長久保持一個動作,背上很快溼透又被椅子磨破,滲出血來。等元晨旭獸性一般心滿意足釋放完熱情,背後的血已把白衣染透,下身腿軟的站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