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高手又何妨,從雲臺鎮出來,不就是為了見識高手!
秦無咎毫不膽怯,大喝一聲,豪氣干雲,持刀挺身而上,再次與那高大的壯漢戰在一起!
其它的親兵見秦無咎如此兇猛,同樣是悍不畏死,剩下的三十人,全部衝向其餘的那些蒙面人!
秦無咎的刀勢一改往日凌厲,換成的霸道的刀法,每砍一刀,便是一聲大喝,一刀接一刀,刀勢一刀比一刀霸道!那壯漢身手不在秦無咎之下,卻被逼得逐步後退!
這刀法,是秋狩演武時,秦無咎從蕭定那偷學來的蕭家刀法!
蕭家刀法,就講求狂猛霸道!
秦無咎在忠勇營無事的時候,也沒少練習,可也是與蕭定一樣,不得要領,一直到了今天...
手下抄襲相處的弟兄、親兵倒在他面前,這不是演武,這是真正的生死搏擊,倒下去,很可能就再也起不來了,有的人,甚至頭顱都被削掉一半!
這種充滿血氣的搏殺,激發了秦無咎心底的血性,雙眼赤紅的他,狀若瘋狂!蕭家刀法的霸道之意,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壯漢忙於招架,不停後退,每接一刀,虎口都一陣發麻,到現在,都已經崩裂流血了,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甚至其中,還有一絲欣賞的意思!
如此年輕,就有這般身手,不愧是....
秦無咎不管他在想什麼,攻勢不停,他要儘快解決掉面前的壯漢,再去幫其它的親兵。
“納命來!”秦無咎大喝一聲,一刀正要劈下,突然間,斜刺裡刀光一閃,長刀電射而至,朝著秦無咎腰間襲去!
這時候秦無咎正是將力氣全都匯聚在刀上,如今只能強行改變力道,腰身一擰,側身猛劈,力道不順,雖然擋住了偷襲的一刀,但秦無咎整個人卻倒飛而去,氣血翻湧,喉間一甜,一口鮮血已是到了喉頭!
又一個高手!
秦無咎硬生生將喉間的血給吞了回去,抬眼看向偷襲那人。
此人一樣是黑布蒙面,但一雙細長的雙眼中陰險和狠辣之色甚濃!
此前與秦無咎對戰的壯漢似乎有些不悅,但卻沒說什麼,從腰間摘下一捆繩子,與那偷襲者一同向秦無咎走來。
秦無咎強提內力,雖然受了不輕的傷,卻無論如何不能坐以待斃!
那眼神陰險的偷襲者見秦無咎又舉刀應對,不僅不懼,反而有些欣喜,怪笑一聲,提刀衝來!
此人刀法重在一個“快”字,手中彎刀上下翻飛,秦無咎本就受傷,又要小心提防另一人,難以招架,不一會身上就多出了兩道不算太深的血口!
那人怪笑不斷,秦無咎咬牙硬撐,若是全盛時單打獨鬥,他有信心收拾此人,可是現在...
僵持之間,忽然一陣馬蹄聲傳來,一行十二騎如狂風席捲,轉瞬既至,十二柄寒光長刀出鞘,殺氣盈野!
秦無咎眼角餘光已經注意到了這些人,來人同樣是面上蒙布,頭上還戴著斗笠,如果是對方的同夥,那他今天,只能交代在這了!
然而那壯漢一眼瞧去,卻眉頭緊皺,沉聲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