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趙禮,一眾將官很快圍了上來,連聲向秦無咎道喜。
升指揮使雖然驚人,但也在眾將官的預料之中,原指揮使林謙升昭勇將軍,空出的指揮使位置,舍秦無咎其誰。
而且日常中林謙並不管事,都是秦無咎在管,對右驍衛內部來說,秦無咎是指揮同知還是指揮使,那都是一樣的。
最驚人的還是後面那些寫滿了聖旨的賞賜,著實離譜,不止秦無咎,所有人的耳朵都聽麻了。
秦無咎站在原地,既感嘆又擔憂,感嘆是因為,楚皇這麼大方,對他來說當然是很爽,擔憂的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現在賜給他這麼多東西,想走都不太好意思走了啊...
見秦無咎有些發呆,韓忠湊近道:“大人,大人?”
“啊?”秦無咎回過神來,擺手道:“陛下還真是大方,受之有愧啊!”
大方確實是大方,大方到眾將都看傻了眼,韓忠笑道:“這也是大人數功並賞,陛下的賞賜估計也快送到府上了,今兒左右無事,這裡有咱們幾個看著,大人就先回府上等著吧?可不能將宮裡的人關在了門外!”
眾人都知道秦無咎的府邸雖大,卻只有一個耳朵不太好使的老僕,萬一宮中賜禮的隊伍到了門前,卻進不去,那笑話可就鬧大了。
處熟了,秦無咎對韓忠幾人也十分放心,現在瘋狂的操練得到了回報,想必他們也不會懈怠,於是便點了點頭,放心地離開了軍營,策馬回府去了。
到了秦府附近時,秦無咎還真的看見府門前圍了不少人。
附近的百姓們見到長長的隊伍朝這邊而來,抬著一個又一個的箱子,正圍著看熱鬧。
秦無咎下馬繞過人群,正巧看到一名太監要上前拍門,連忙上前道:“公公,我是秦無咎。”
那太監見到秦無咎自報家門,也客氣還禮道:“見過秦大人,咱家是送陛下的賞賜來的。”
秦無咎點了點頭,心想還好他回來的早,隨後開啟了門。
秦無咎正打算請眾人進去,卻見一頂轎子在府門前落定,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太監從轎子中走了下來,一頭白髮甚是醒目。
更惹眼的,是他身上穿的那一身蟒袍。
秦無咎原準備說的話又咽了回去,看來那本打算敲門的還不是此行領頭的人,但...只是送個賞賜,居然來了個穿蟒袍的太監,不會只是路過吧?
無論是太監還是什麼人,身穿蟒袍,那肯定都不是普通人物,那太監不歪不撇,徑直向秦無咎走去,笑呵呵道:“秦大人,咱家馮平安,為陛下賜賞而來。”
馮公公?
秦無咎好像在哪聽過...
等等,趙禮說的,擬旨的內廷司總領太監,不就姓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