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真?”秦無咎卻不贊同蕭定的說法,道:“若是平常都不認真,真打起仗來,想認真也認真不到哪去,功夫都是練出來的,可不是坐著就能有功夫!”
在其位謀其政,秦無咎若是不當著官也就罷了,既然現在他是指揮同知,那麼該做的事,就要一件件地做好。
蕭定聞言卻不以為意,笑道:“看來秦兄是打算在這次秋狩演武也拔得頭籌了。”
秦無咎撇了撇嘴,道:“沒辦法,陛下親口吩咐我好好準備,我也沒法子隨意應付,一個不小心,掉了官都是輕的,就怕還被罰些別的!”
安遠公的下場對秦無咎可謂影響不小,貴為公爵,都被楚皇三言兩語就扣了俸祿,他一個小小的指揮同知,若是惹了楚皇不快,那下場不是更慘?
接下來的日子,秦無咎依然每日練兵,右驍衛的戰陣演練地也越來越好,步伐越發整齊,乍一看去,真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表面練的差不多了,那就要開始練實戰了。
這天夜裡,秦無咎又將一眾將官召到一起,吩咐了新的練兵方法。
“對練?”韓忠張大了嘴巴,道:“大人,這不好吧?大家都是一個營的弟兄...”
“什麼一個營的弟兄,練時不流汗,戰時就流血!”秦無咎正色道:“這不是商議,是命令,明天開始,四個隊伍分成兩組,以戰陣形式對練。”
韓忠等人聞言心裡發苦,大家平日都在一個營裡,抬頭不見低頭見,誰能動真格的?
秦無咎又道:“醜話說在前頭,不準放水,也不準手下留情!兩組對練,贏的加餐,輸了的,飯食減半,加練兩個時辰!“
“啊?!”
一眾將官都驚訝了,他們這些從軍的,每天起來都要操練,消耗大,飯量自然也大,若是飯都吃不飽,那還怎麼訓練啊!
秦無咎道:“啊什麼啊,弱肉強食,這是不變的真理,這就好比打獵,箭術好的,能帶回數不清的獵物,箭術差的,什麼肉都吃不著!”
一眾將官都沒了說辭,只得點頭答應,他們倒還好,只是哭了底下的兄弟。
誰知秦無咎又道:“僉事以下的,全都參與戰陣演練,三個僉事,也不要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
秦無咎正色道:“三個僉事,每天都要和我過招,我也不知你們看家的本領,暫時就定三十合,誰能與我交手三十合,又或者直接打贏我,一樣加餐!打不贏或是撐不過,和普通的弟兄一樣,減餐,加練!”
“啊?!”
三名指揮僉事,韓忠和高佐都驚出了聲,唯有趙烈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武選之後他回去也在心中回想過與秦無咎的交手,模擬出了更好的應變招式,正是沒機會和秦無咎交手,秦無咎就提出了這個命令。
韓忠心裡一片悽苦,就是因為秦無咎武功太好了,他們才這麼快就服了秦無咎,之前他就曾與秦無咎交手,雖然開始收了力,但最後也是全力以赴,這也才撐了二十合就敗了,現在要撐三十合,哪有那麼容易啊?!
高佐就更不用說了,他身手比韓忠還略差一些,韓忠都撐不過三十合,更別說他了!
“啊什麼啊?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往年右驍衛成績不好,你們不會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吧?”秦無咎道:“既然成了將領,那就要起帶頭的作用,士兵不達標,加練兩個時辰,你們不達標,就加練四個時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