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雪雙手叉腰道:“不行,張叔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不然我就天天去找耀文‘切磋’!”
張郎中聞言面色發窘,耀文是他的兒子,武功是會一點,但卻上不得檯面,哪是這小姑奶奶的對手,說是切磋,其實就是凌辱啊!
張耀文可以說是從小和洛千雪一起長大的,可洛千雪有洛衍這樣的高手教,張耀文可就沒有了,從小沒少被洛千雪當沙包練手,如今是見到洛千雪就要抖三抖。
“行吧行吧,叔怕了你了!”張郎中無奈攤手道。
武選備案是結束了,但還沒呈上朝廷,加緊些辦事,大體還能趕得及添個名字。
當然了,要是別人來提這種無理要求,那是門兒都沒有,但是定國將軍府的面子,那還是必須要給。
張走上前打量起秦無咎,雖然秦無咎生的俊朗,但是怎麼看也不像是富貴之家的子弟,哪來的錢請高手教啊?真有洛千雪說的那般身手?
張郎中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是哪人?叫什麼名字?”
秦無咎禮貌道:“我叫秦無咎,績州,雲臺鎮人。”
張郎中點了點頭,隨後似是隨口道:“你和千雪是什麼關係?”
“關係?”秦無咎道:“沒關係啊,一點關係都沒有,今天才剛認識,她說給我介紹一趟能賺錢的活計,我就來了。”
張郎中聽了差點吐血,還能編的再假一些嗎?這麼離譜的話我要是信了,我就是傻子!
還能賺錢的活計呢,朝廷武選,前三甲才能得到朝廷的賞賜!說的好像三甲他唾手可得似的!
想來能讓洛千雪親自陪著來,應該是定國將軍府的親戚,雖說將軍府高不可攀,但誰規定就不能有幾個遠房窮親戚呢?嗯!一定是這樣的!
張郎中心中自信將秦無咎的來路猜了個七七八八,擺手道:“知道了,你回去吧,三天之後,卯時來兵部報道。”
洛千雪也不讓秦無咎多問,拉著他就走,幾人離開了兵部之後,天色漸晚,洛千雪打了聲招呼,說到比武的時候,會前往觀戰,說完便騎上駿馬,回將軍府去了,只剩秦無咎主僕二人,在兵部衙門外吹著冷風。
秦無咎牽著韁繩,和忠伯二人朝著京師外城走去,划算著先找間客棧住下。
這兵部衙門在皇城根下,這兒的客棧想來肯定是貴的沒邊,秦無咎身上那二兩銀子,可耐不住他大手大腳地花,只得去外城找間便宜的客棧了。
路上秦無咎隨口問道:“忠伯,你說這比武,會不會有厲害的高手?”
忠伯笑呵呵道:“少爺不用擔心,說不定都是些權貴子弟的花把式呢。”
秦無咎道:“權貴子弟?有錢還來賺這辛苦錢幹嘛?”
忠伯聞言一滯,而後道:“呃...或許是為了找些樂子,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