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離開北辰墨的幾年裡,她並沒有朋友,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明天,或者就是兩母子到處旅遊。
薛佳妮對著明月說道:“她這是被男人傷到了,報復社會。”
李紫涵反駁道:“看看這一酒吧的人,有幾個不是來放縱,尋找刺激的,要不你倆也試試。”
說著指著不遠處的男人:“你看那個就不錯。”
明月揉揉眉心:“我們回去吧。”
“你們回去把,我在玩會。”說完李紫涵又往舞池裡面去。
明月想拉住她,被薛佳妮制止了:“沒用的,該勸的我早勸了。”
“可……”
“由著她去吧,不然她會活不下去。”
薛佳妮緩緩說道:“離婚時,她想要孩子的撫養權,他前夫跟她爭奪,最後只能上法院,去法院的路上,她父母車禍當場死亡,因此她放棄了孩子的扶養權,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害死了父母,她自殺過,搶救過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更應該把自己過好。”
薛佳妮笑笑:“道理誰都懂,可又有幾人做得到。”
就像每個男人都知道出軌不對,不道德,可又有幾人經得起誘惑。
男人和女人就是一場交易,在這場交易裡,交換什麼?經濟,感情,還是別的……
結婚證,就是一張合同。
離婚證,就是一張自由書。
轉眼間,明月在酒吧四處看了幾遍都沒看見李紫涵。
薛佳妮拿起外套:“我們走吧。”
“她……”
“紫涵肯定回去了。”
出了酒吧,明月把薛佳妮送上計程車。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她身邊,她看了一眼剛邁出幾步,車也開出幾米。
一副你不上車不罷休的氣勢。
明月停下問道:“陸離你想幹嘛?”
“深更半夜的,我怎麼忍心美女一人回家。”
司機下車開啟車門,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明月猶豫了一下上車。
車緩緩使出,陸離點燃一支雪茄:“沒想到你和北辰墨的信任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