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認識草藥,他只能把衣服脫下來當毛巾給明月降溫。
他沒有照顧過人,動作生疏又笨拙。
一晚上明月的溫度終於降了下來。
男孩毫不猶豫的把兜裡最後一塊巧克力給了明月。
其實他也很餓了,但是他還是沒有一絲猶豫給了明月。
明月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臉上掛出興奮的笑:“哥哥這是什麼?怎麼這麼好吃?”
地獄能吃的除了每次野訓打獵順便烤熟的東西,還有就是饅頭,再無其他。
明月從未吃過別的的東西,顯得異常興奮。
“巧克力。你沒吃過嗎?”男孩問道。
“沒有,我一出生就在這裡,這裡只有饅頭,都要去搶才有得吃。”明月像說著一件很正常的事。
“為什麼要去搶?”男孩覺得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饅頭都要搶,這裡真這麼窮嗎?
“因為只有強者才配吃,每天都要人餓死。”明月小口小口的吃著巧克力,這麼美味的東西,她害怕再也吃不到了。
男孩愣了半天,太殘酷了,面前的陶瓷娃娃她是怎麼活下來的?她還能活多久?他決定要帶她離開。
“吃吧,以後我給你買很多很多巧克力。”
“買?”現在的明月,意識裡除了搶奪並不知道什麼是買。
“就是用錢幣去換。”
明月鄒了鄒眉,一下不開心了,嘟拉著嘴說道:“我沒有錢幣。”
男孩摸了摸明月頭,安慰道:“我有。”
“用完了咋辦?”
“我會賺很多很多錢,讓你怎麼也用不完。”
“那我要吃好多好多巧克力。”
“不管你吃多少我都給你買,不過………”
“不過什麼?”明月連忙問道。
“不過你長大了要做我的新娘,跟我結婚。”
明月好奇的問道:“新娘是什麼?結婚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