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該轉身就走,不該恬不知恥在打擾她的生活,可是放手,他做不到。
他想要用餘生來彌補,來好好愛明月,可是他又不知道,怎麼才能把她冰冷的心捂熱。
“寶貝……”北辰墨的聲音有些嘶啞,也顯得有些無力:“想想兒子,我想給你和兒子一個家。”
家?
家是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溫暖的地方,承載著希望的地方,累了停靠的港灣,家也是精神上的寄託。
曾經明月無比渴望的地方,可是現在她覺得她已經和明天有了一個家,不需要別人給了。
提到明天,明月的眼裡有了些色彩,她心裡也知道,有明天這個紐帶,她和北辰墨怎麼會形同陌路,因為她不想看到明天失望,為難。
見明月不說話,北辰墨轉身坐在沙發上,緩緩的說道:“寶貝,我從來沒跟你講過我的事,我給你講講吧。”
明月並沒有說話,只是拉起被子躺了下去。
北辰墨不管她聽不聽,說道:“你知道的,我是一個私生子,家裡兄弟姊妹多,我又是最小的,常常被他們欺負,也是被忽略的那一個,吃飯的時候,我沒在沒人會發現我,就連考試我都不敢考好了,因為太聰明他們有危急感,也會被欺負,我當時就想,作為北辰家族的子孫就算平平庸庸一輩子,也有花不完的錢,就這樣吧……”
北辰墨看了看床上的明月,她背對著他,他知道她沒有睡,繼續說道:“北辰家族是個才狼虎豹的地方,不會因為你弱就會放過你,只會更加的欺負你,因為你好欺負,我十二歲生日那天,二哥汙衊我強暴二嫂……”
說道這北辰墨頓了頓,這是改變他一生的轉折,也是他一輩子都不願向人提起的恥辱。
他清晰的記得他生日那天,沒有人祝福,就連他的母親也忘了那天是他的生日。
他二哥叫他去他房裡幫他拿個檔案,他進去時還沒明白什麼情況,二嫂就哭哭啼啼跑了出去,大喊他非禮了她。
在他被北辰帝用皮鞭狠狠的抽了一頓的時候,他都還是懵逼的狀態。
所有人都不信他,就連他母親都罵他,怎麼生出這樣的兒子,真是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你沒有。”
床上傳來明月清冷的聲音。
北辰墨高興的一笑,你沒有,明月信他沒有非禮二嫂。
能被明月信任,他感覺擁有了全世界。
同樣,他也一陣抽痛,明月可以如此堅定的信任他沒有,為什麼自己會置疑她有沒有推南心下樓?
比起明月,北辰墨覺得羞愧難當。
他當時才十二歲,懂什麼?怎麼會去非禮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