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墨打斷了凌香的話,意味深長的說:“作為我的母親我不能把你怎麼樣,明天你就搬回老宅,沒事別來這。”
“北辰墨,你這是為了一個賤奴跟你母親斷絕來往嗎?”凌香一拍桌子吼道。
“母親,她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允許任何人在傷害她,下不為例,沒事逛逛街,跟富婆打打麻將,搞那麼多事不累嗎?”
凌香看著北辰墨幽暗的眼睛:“你要娶你個賤奴?”
“你明白就好。”北辰墨吐出一口菸圈,嚴肅的說:“她不是奴,奴這個字我不希望在從你嘴裡聽到,母親你瞭解我,我認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所以不要在我眼皮底下做小動作,哪怕你是我母親,也會讓我覺得很厭煩,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該怎麼處理,不需要任何人來指手劃腳,如果再讓我發現有人在背後做小動作,我一定會嚴懲不怠?”
“是。”凌香驚恐的低著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沒什麼事了,你回去休息吧。”北辰墨的語氣又變得客氣。
“好,我知道了。”凌香低著頭,退出了房間。
凌香知道北辰墨這是震怒了,因為自己是她母親,他才在努力剋制自己。
換個人,今天估計只能橫著出去,她不是不想自己兒子好,可是那個女人就是一個奴怎麼配得上自己兒子。
不止是她,世界上沒有誰配得上自己兒子,就連她親自選的白歆雅她也覺得配不上,只是比起一個奴白歆雅勉強能站在自己兒子身邊。
凌香出去後,北辰墨在電腦前忙活了一陣,然後閉上眼睛,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再次睜開眼睛,他的眉宇之間湧現了陰寒,如鋒利的刀冷戾,讓人看了不由的心顫。
隨即他召來夜七。
“九爺,是不是有什麼事?”墨七低著頭,恭敬的問?
北辰墨站在落地窗邊,目光悠遠的看著窗外的夜景,花園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的寧靜,微風吹過,一朵朵漂亮的花微微搖曳。
他轉身遞給墨七一個隨身碟:“我明天要看到裡面內容在,各大報刊雜誌頭版。”
墨七疑惑這隨身碟裡會是什麼東西,不管什麼東西,九爺吩咐就要無條件服從:“是。”
翌日
林逸難得起了個大早,神神秘秘的跑來墨宮,臉色掩不住的興奮:“小月兒,小月兒,大新聞,大新聞……”
大老遠都聽見他的聲音,從聲音裡就能聽出幸災樂禍。
童叔攔住了他:“林少,明小姐受傷了,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