驌驦馬發出嘶鳴之聲,然後又是口吐白沫。
秋謹言蹲下身,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然後又檢查了它的四蹄,面色凝重地說道:“驌驦的肢蹄沒有損壞,也沒有產科病,傳染病也不太可能,這恐怕是中毒。”
秋謹言拍了拍驌驦馬,驌驦馬吐出了舌頭,舌苔是暗黃色的。
驌驦馬的精神好像很是恍惚,全身冒著大汗,走路一搖一晃的。
它似乎很是痛苦,時不時發出嗚咽之聲。它很是躁動,汗水順著他的肢體流下,滴到乾草之上。
乾草之上已經有一大團汙水了,不知道是什麼水。
秋謹言看著驌驦馬焦躁不安疼痛不已的樣子,有些心疼,就摸了摸驌驦馬的頭,它便慢慢地安靜下來了。
很神奇。但是就是這樣,沒有理由。
秋謹言從小便有這種特異功能,很多動物都喜歡親近他,他似乎能撫平這世間的一切躁動。
秋槿涼看著驌驦馬漸漸溫順起來的樣子,臉色稍霽。
湛魅和秋皓潔則是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按照她們的計劃,當秋槿涼發現驌驦馬中了毒且無藥可解時,她們就可以把秘製的解藥拿出來給驌驦馬解毒,但前提條件是讓驌驦馬歸秋皓潔。
因為她們用的毒藥很稀有,所以她們不怕秋槿涼弄到解藥。
按照她們的估計,驌驦馬最多還能堅持一天。到時候,驌驦馬的命和驌驦馬的所有權,就看秋槿涼選哪一個了。
由於秋槿涼向來不喜歡手上沾染他人的命,她從來沒有殺過人,連動物都沒殺過,她對於想要自己命的敵人都不會殺死,所以肯定會選擇保全驌驦馬的命。
這樣,驌驦馬就歸秋皓潔了。而且按照她們的經驗來看,秋槿涼比較正直,從來沒有主動撕毀過條約,所以基本可以保證秋皓潔拿到驌驦馬之後沒有後顧之憂。
事成之後,秋皓潔可以得到她一直心心念唸的驌驦馬,湛魅也可以從秋皓潔那裡獲取一筆不菲的報酬,雙贏。
正在秋皓潔和湛魅二人暗搓搓地想自己的事情的時候,祁白梓回來了。
他請馬醫的速度非常快,因為驌驦馬的病情刻不容緩,時間就是生命。
“郡主,馬醫請來了。”祁白梓利索地翻身下馬,抱拳道。
秋槿涼轉過頭去,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子站立在一旁。
她左手掌覆上右手背,躬身,翩然施了一禮,表明來意:“下官見過郡主,郡主殿下萬安。下官受祁公子之託,前來診斷病情。”
秋槿涼趕緊上前去,虛抬手,道:“時間緊急,還請您救救驌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