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九溪奉命追查陳驍的行跡,卻被陳驍告知不得洩露了秘密。
一邊是親情,一邊是友情。
左右都不是,為難了自己。
等會兒,如果再加上李秀蓮的因素,就應該是:一邊是親情,一邊是友情+愛情(備註:過去式)。
站在飯店的門口等顏蕎開車來接,陳驍見毛九溪一副便秘的樣子,便問:“你怎麼了?”
毛九溪仰天長嘯:“這道題太難了,我不會做!”
陳驍正想追問,顏蕎卻開著她的那輛帕薩特到了:“咦,表哥也在?我送你回去啊。”
毛九溪擺了擺手:“你們自己回去吧,我開了車。”
陳驍納悶道:“那你還站這兒等半天?”
毛九溪道:“董事長沒離開,我哪兒敢先走啊。”
陳驍:“神經!”
陳驍坐上帕薩特的副駕室,對顏蕎說:“表哥今天有點怪怪的。”
“啊?”顏蕎不知道怎麼回答。毛九溪的神情古怪,正好說明探查到了什麼不好說出口的秘密,正在糾結要不要告訴顏蕎。
好在陳驍馬上又轉移了話題,問顏蕎:“你怎麼不開我那輛賓利?”
顏蕎道:“我念舊嘛。不像有些人,說什麼車子就像老婆,陪你一路坎坷,不能因為有錢了就換,結果兩年換了三輛。”
陳驍白了顏蕎一眼:“別跟我抬槓啊!”
顏蕎不說話了,滿心狐疑毛九溪究竟追查到了什麼,不會有意外驚嚇吧?
回到家,趁著陳驍洗澡的時候,顏蕎跑到一樓的花園裡跟毛九溪打了個電話:“趕緊說,聽到了什麼?”
毛九溪道:“我就很奇怪了,不過就是談一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生意,你到底想知道什麼?表弟還特意叮囑我不要告訴你,他到底想隱瞞什麼?”
顏蕎問:“那你還不說?趕緊的!”
毛九溪道:“他想給一個姓曹的老闆投資做秋葵種植,說是那玩意兒有市場。對了,還提到童縣青果鄉的土壤環境比較適合種植秋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