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九溪曾經耗盡家財在諾雅公司所在的城市買了一套別墅。
他說,像他這樣的大型演藝公司總裁,像鄢夢這樣的明星,如果不能住別墅、開豪車,就太掉價了。
不過這邊的房價比渝市高多了,毛九溪絞盡了錢包也只能購買一套聯排別墅。
鄢夢原本也打算出一些錢的,不過被毛九溪拒絕了。
毛九溪秉承著買房買車是男人的責任這一傳統觀點,努力為鄢夢提供了最好的生活環境,也給她創造了更多的工作機會。
毛九溪對鄢夢的情誼,那是輪不到任何人說三道四的。
深夜時分,鄢夢剛剛拍完夜戲回家。
她開啟車庫門,把車子停好了,然後從走到正門口。
往常的時候,毛九溪都會熱情的開門迎接,然後學著西方紳士的樣子在她的臉上蓋一個章,便關懷道:“親愛的,辛苦了。”
不過這一次,毛九溪沒有來開門。
鄢夢只道是他已經睡著了。
畢竟這段時間諾雅公司陷入危機的事情,她也是聽說了的。毛九溪已經連續奮戰了好久,也不知道戰況如何。
鄢夢輕手輕腳的開啟門,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毛九溪。
然而毛九溪並不在臥室。
鄢夢納了個悶,這才開啟臥室和大廳的燈光,正準備打電話問毛九溪去哪兒野了,卻忽然發現桌子上的一封信。
因為電話、簡訊、電郵、企鵝等即時通訊工具的存在,已經使“信”這玩意兒在這個年代顯得十分古老了。
但是“信”對了毛九溪和鄢夢來說,卻是有著別樣的意義。
鄢夢的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輕輕把信紙從信封中取了出來。
“親愛的小夢,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看到這裡,鄢夢的心裡一緊,這特麼多像是臨終遺言啊,不會有什麼事想不開自殺了吧?壓力再大也不應該這麼對自己啊!
鄢夢的目光迅速掃過接下來的文字。
“這些年來你發展得很好,可以說是實力加偶像派的結合,我相信你可以在這個行業發展得更好。可是我,卻與你的距離越拉越遠。兩個人在能力方面的距離,比在空間方面的距離更加可怕。這一點在我跟秀蓮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全(詮)釋。所以,我打算回渝市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你還可以有更好的舞臺,更好的追求……”
“這套別野(墅)我打算送給你了,我已經委託律師等你休息的時候去辦理過戶手續,你當成是這些年的補償也好,當成是我留給你的紀念也好,總而言之,請你務必收下……”
“紙短情長,惟伏珍重!”
毛九溪以為鄢夢看完這封信為感動得痛苦流涕,說不定半夜醒來看著空屋還會打溼枕頭。
誰知鄢夢“刷、刷”兩下把信紙撕成了碎屑,連衣服也顧不得換,拿起手機撥打了航空公司的電話:“請問最快去渝市的航班是什麼時候?”
“五個鐘頭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