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驍把賓利開出車庫準備回家的時候,看到地產公司設計部的鐘小勇拿著一疊資料貌似在等計程車。
“小勇,去哪兒?”陳驍搖下車窗問道。
“去瑪麗蘇醫院給徐總監送點材料?”鍾小勇說。
“哦,啊?徐總監咋的又把自己折騰到醫院去了?”陳驍鬱悶道。
“聽說是健身的時候把韌帶拉傷了。”鍾小勇說。
陳驍:“……”
這傢伙,也真是夠折騰的,好好的健什麼身啊?
看樣子還挺激進的,否則也不至於把韌帶拉傷了。
陳驍對鍾小勇道:“你上車,我送你過去,順便我也看看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到了醫院,鍾小勇把材料方面的事情交代完畢之後,輪到陳驍發話了。
“說說吧,怎麼回事?”陳驍問。
“你不都知道了麼?就是韌帶拉傷了,問題不大,多喝水,多吃粗纖維食物,很快就能康復的。”徐維義一瘸一拐的邊走邊說。
“我是說,你為什麼突然想到去健身,還這麼激進?喂,是不是林栩嫌棄你那方面不行啊?”陳驍問。
“瞎說什麼呢。你不知道,林栩她經常掐我。”
“你打不過她?所以,你才去健身?”
“我是想練一身紮實的肌肉。”
“然後打她?”
“誰說我要打她了?你看……”徐維義指著自己的肱二頭肌說:“這裡太鬆軟了,一掐一塊肉。我考慮是不是練出肌肉來,她就掐不動了。”
“……”
有千萬種理由讓人們去健身,但徐維義的理由卻是如此的獨樹一幟。
前生今世加在一塊,陳驍也沒見過這麼奇葩的健身理由。
“肌肉拉傷了就不要開車了,坐我車回去吧,反正順路。”陳驍說。
“行,也是順路,你送我去康力健身中心吧。”徐維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