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的負責人告訴趙蕾:“年輕人做事,不要偷奸耍滑,你明明剛剛才去了一次洗手間,咋的尿頻啊?”
“還不去幫著同事把舞臺上的橫幅固定一下?”展廳負責人瞪了趙蕾一眼。
“哦。”趙蕾低著頭去了舞臺那邊。
陳驍回過頭來看著陳紅潔和曾宇,問:“你們怎麼來了?”
陳紅潔道:“聽說你今天回來,想跟你說一聲,傑成建材的股價有異動,跌了不少。我們要不要做點事?”
陳驍道:“不用去管他,那是我搞的。”
陳紅潔道:“哦,那我跟曾宇就先下班了。”
陳驍道:“急什麼?就在酒店把晚飯吃了再走吧。”
這是一餐非正式的晚宴,跟工作無關,更多的是幾個私交比較好的朋友聚在一起,隨便吃點,也隨便聊點,地址也就在酒店大廳。
陳驍告訴曾宇:“小宇啊,你看看人家湯海,去了湖州半年的時間可謂是事業感情雙豐收啊。”
湯海推託道:“什麼感情豐收呀,我跟劉月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顏蕎笑道:“你別理他,他就是喜歡拿朋友的事情開玩笑。”
林栩點了點頭:“對哦,看我這個集團第二大股東也經常被他拿來開涮就知道了,你們能忍就忍吧,實在忍不了,大不了辭職不幹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對吧湯海。”
湯海道:“什麼呀,我好歹要捧一把百萬現金大獎再走吧。對了,那玩意兒有內幕嗎?”
陳驍道:“沒考慮過設計什麼內幕,相反,我覺得越是低層的員工抽到大獎,越能起到激勵員工的效果。”
曾宇跟湯海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剛入職半年,我們就是底層員工啊。”
陳驍白了曾宇一眼:“你就省省吧,你一把能抓多少?你的年終獎金都不止那個數啊!”
剛才那些工作人員討論過了,如果現金堆放得夠密集,又可以用雙手捧的話,那隨便捧走好幾萬啊,這就是好多人幾年的工資了,他年終獎還不止這個數?
是的,像陳驍這種鑽石王老王她們就不用瞎想了,不過這個姓曾的也不錯啊,同樣是這麼年輕……
湯海舉杯跟曾宇碰了一下,說:“雖然你現在工資比我高,但是在宿舍裡我還是你的老大哥,這個你別忘了。作為老大哥呢,還是想勸你收收心,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了。有道是好馬不吃回頭草,天涯何處無芳草……”
“呵!”陳紅潔冷笑了一聲:“你就省省吧,教我徒弟泡妞呢?這半年來,我給他介紹了好幾個,哪個不是要相貌有相貌,要修養有修養,可他就忘不了那個什麼蕾?”
“趙蕾!”陳驍補充道。
舞臺上正搭著人字梯拉扯橫幅的趙蕾一直在偷聽他們說話,當聽到席間說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手上一顫,剛剛扯整齊的橫幅便滑了下去。
展廳負責人非常不滿的訓斥道:“趙蕾,你做事能不能用點心?”
訓斥的聲音夠洪亮,陳驍等一桌子的人原本沒有在意的都聽到了。
曾宇的小心肝一陣狂跳,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
陳驍拉住曾宇:“等人家下班再說。”
晚飯很快接近尾聲,陳驍臨走的時候對曾宇說:“給你個財大氣粗的表現機會,這餐你買單。”
曾宇:“……”
顏蕎笑著叮嚀曾宇道:“掛公司的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