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陳驍所說的那樣,老爹自己作的孽,他自己去解決吧。
無論是陳驍或是顏蕎,最好都不要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張榕,省得張榕認為他們幫著陳越銘說話,那就更加寒心了。
2002年3月中旬,陳驍、顏蕎、毛九溪、謝軍總算是開始計劃中的南下之旅了。
剛到機場的時候,毛九溪有感而發:“好風憑藉力……”
“啪!”陳驍一巴掌拍到毛九溪腦袋上:“你要再裝文化人,就給我滾回去守店。”
毛九溪揉著腦袋說:“我已經知道錯了,應該是送我上青雲嘛。”
為了防止毛九溪壞事,陳驍抵達深城之後便分頭行事。
謝軍和毛九溪負責九天連鎖酒店的籌辦事宜,而陳驍和顏蕎負責拜訪企鵝老總馬華滕。
早在2000年上半年,IDG和盈科分別向企鵝注資110萬美金,並各自佔了20%的股份,後來被MIH“接盤”(注意:這裡是接盤,也就是MIH出資收購IDG部份和盈科全部股份,而不是把資金注入到企鵝公司)。
是的,當時IDG找的就是接盤俠,後來才發現,接盤的MIH特麼的才是人生最大的贏家,此乃後話,暫且不提。
卻說企鵝在拿到這筆錢後,購買了20萬兆的IBM伺服器,同時加大了對企鵝軟體的開發和改進工作,很快拉開了與其他同類產品的差距。
但是,隨著企鵝逐日猛增的使用者數和遲遲沒有找到適合的盈利點,使得企鵝成為了一個只出不進的專案。
企鵝曾經找過丁三石,丁三石卻更看好企業郵箱認為企鵝的技術含量太低;張朝洋更是直言,這玩意兒找幾個大學生就能做出來,我幹嘛要買你的?最後,馬華滕更是差點以60萬的價格把企鵝賣給了電信,好在他最後憋住了。
所以,當陳驍透過各種關係找到馬華滕的時候,馬華滕就奇怪了:“你要買我的企鵝嗎?”
陳驍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是來給你投資的。”
馬華滕就更加奇怪了,看眼前這個小夥子比自己還年輕,不像什麼投資機構的大佬啊。
“你是哪個VC?”馬華滕問。
陳驍老實交代道:“我也不是什麼VC,我是搞地產和酒店的,只是對企鵝這款軟體具有深厚的感情。我知道,現在申請賬號都需要付費了,可見貴公司是進入到了一個資金困難的時期。我願意以私人的名義,略盡綿薄之力。五百萬,夠不夠?”
馬華滕:“美金?”
陳驍搖了搖頭:“RMB。”
馬華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