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越銘的話,唐初雲簡直要瘋!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給我滾!”唐初雲怒不可揭的喊道。
陳越銘懵了一逼:這是什麼情況?大家的初衷不都是為了修補這層關係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
此時,前臺接入電話:“唐總,有一位叫陳驍的先生找您。”
唐初雲:“……”
陳越銘:“!!!”
未經前臺允許,陳驍直接走入了唐初雲的辦公室。
“爸也在啊?正好,大家把話說清楚吧。”陳驍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
陳越銘慌得一匹:“兒子,你搞什麼?”
陳驍道:“爸,有事情就坦然面對,你打算逃避到什麼時候?”
唐初雲慢慢坐下了去:“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
陳驍點了點頭:“沒錯,我故意告訴我爸,說你對我很好,在事業上給我很大的幫助,目的就是讓他以為你把血緣關係看得比較重要,使他鼓起勇氣來找你,然後大家把話攤開了說清楚。”
陳越銘:“我……”
我特麼被兒子坑了啊!難怪剛才唐初雲是那樣的表情。
唐初雲這才發現,在陳驍面前,自己輸得有多狼狽。
以為對手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結果自己才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
她緩緩閉上眼睛,低聲說道:“陳驍,你有種,我認輸。現在,我們就把各自想說的話都說出來。誰先說?”
陳驍知道老爹現在腦子裡是一團亂麻,估計什麼都說不出來,便道:“我先說吧。”
陳驍:“老實說,我初見你的時候便覺得很親切,但是我沒想到你會是我姐,更沒想到你會在漁人碼頭這個專案上給我挖了這麼大的坑。我不怨你,因為你憋了二十多年的怨氣,要我父債子償我能理解。當然,我也不會束手就擒,所以我跟政府談了合作,把你挖的坑給填上了。我爸有錯,但究竟是什麼樣的錯,多大程度的錯,主觀上還是客觀上的錯,這個你需要捋清楚。犯罪也有不同的刑期嘛,不是都該判死刑的。”
陳越銘:“兒子……”
唐初雲:“唐海傑當年娶我媽,看中的是我外公手上的權利。得逞之後,我們母女倆沒有沾他一絲光,所以,我沒有爸爸這件事,在方圓十里都不是什麼秘密,我從小就被人罵野種……”
陳越銘聽得心裡面一揪:“我可憐的女兒……”
唐初雲:“我外公告訴我,陳越銘重男輕女,知道我媽懷的是個女胎便拋妻棄女,悄悄辦理了回城的手續……”
陳越銘:“不是那樣的!”
陳驍拉住陳越銘:“你先別激動,讓人家把話說完。”
唐初雲繼續說道:“我不相信我的父親會是這種人,我找媽媽對質,我媽卻並沒有否認外公的說法。”
陳越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