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裡幹完活的陳越銘和武宏祺路過麥田,聽到了喻幼凝的叫聲,趕緊追了過去。
一見有蛇,武宏祺先是定了定神:“小陳,你閃開,讓我來!”
武宏祺折了一根樹枝,在那蛇頭跟前晃來晃去,口中喃喃自語道:“書上說了,打蛇打七寸,可是……沒說是從蛇頭數下去七寸,還是從蛇尾數上來七寸啊。”
陳越銘握了把草,一個箭步上前,一腳把那蛇踢到樹樁上給撞暈了。然後二話不說,伏下身子替喻幼凝吸“蛇毒”——小人書上都是這麼畫的。
從那以後,喻幼凝看陳越銘的眼神開始有點不一樣了。
武宏祺則是悉心考究了那條蛇的形狀,說:“這條蛇沒毒的,帶幼凝同志去赤腳醫生那兒上點藥,包紮一下就沒事了。”
陳越銘:“……”
武宏祺大大方方的走過去:“來,我跟小陳一人攙扶著一邊,慢慢走。”
喻幼凝嘟著嘴道:“我腳痛,走不動。”
陳越銘當仁不讓:“我揹你!”
武宏祺緊張兮兮的叮囑道:“注意影響!”
……
想到這裡,武宏祺迴心的笑了笑。
陳驍問:“您笑什麼呢?是不是又想起那個時候的樂子了?說出來我們聽聽嘛!”
武宏祺搖了搖手上的筷子:“就不告訴你!”
陳驍打趣道:“哈哈,當著師母的面,你不敢說!”
武宏祺急了:“我有什麼不敢說的!”
陳驍道:“那你說呀!”
武宏祺:“不中你的圈套!”
從武宏祺的家裡出來,已是燈火闌珊時,陳驍先開車送徐維義回家。
在車上,二人隨意聊了聊。
陳驍說:“維義啊,其實我一直挺欣賞你的。一開始不用你,是希望你能夠在華然地產多學點他們的東西,然後我們東業集團也好借鑑借鑑嘛。如果你願意的話,明年來東業集團,大家好好幹點事情,怎麼樣?”
徐維義點了點頭:“明年再看吧。我現在手上有一個專案在跟,怎麼著也得先跟完了再作打算。”
陳驍道:“是,有始有終,這樣很好。”
之後,陳驍又代表集團慰問了東業地產下屬的售樓部和幾家中介門店。
在數碼城店的時候,陳驍向店長孫玉龍問起了曾宇的近況。
孫玉龍道:“這小子每週都來,我們也沒那麼客戶讓他回訪,所以也帶著他談談單子什麼的。雖然上手比較慢吧,但好歹也賣了兩套房子出去,按照業績制度,也給他提成了。”
陳驍心裡“咯噔”一下:壞了,這麼一來,不是把這小子帶偏了嗎?
曾宇原本的人生軌跡應該是做股票經紀人啊,幹這行,他能夠做得風生水起,要是真成了賣房子的,人生景況就很難說了呀。
孫玉龍又說:“可是陳總,我不得不說一下,曾宇拿著這一兩千塊錢的提成,並沒有投入到學習中去,而是學著人家去證券交易所開了個戶頭,研究起股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