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回家之後,給顏蕎打了個電話:“你還是勸林栩到醫院去檢查檢查。”
顏蕎笑道:“還以為你真的不關心她呢!”
陳驍道:“怎麼會呢?我就是覺得跟她頂嘴是一種樂趣,但不影響大家做朋友。這個,她身體的事吧,還是要注意著點,有的人出車禍當場沒事,後來莫名其妙就死了的也有。”
顏蕎:“烏鴉嘴!”
……
次日,陳驍在辦公室工作的時候,收到一封匿名信,信封裡面是一張祁偉辰和丘鴻峰喝茶聊天的照片。
陳驍皺了皺眉頭,他記得自己並沒有派人跟蹤祁偉辰或丘鴻峰啊,這張照片是誰拍的?
他給林榮恆和周志成甚至毛九溪都打電話詢問了一下,皆表示沒有派人跟蹤對方。
想想也對,如果是自己人跟蹤偷拍的,直接拿上來就完了,用得著寄匿名信嗎?
看來是有人想要離間陳驍和祁偉辰之間的關係。
當然,世事無絕對,關鍵還得看祁偉辰承不承認自己見過丘鴻峰。
如果他承認,那麼舊同事見面也不違法犯罪;如果他不承認,他心裡就有鬼了,到時再拿出照片跟他對質。
就在這個時候,陳驍接到前臺內線:“陳總,祁先生找你。”
陳驍愣了一下,問:“哪個祁先生?”
前臺文員道:“集團董事祁偉辰先生啊。”
陳驍道:“那就讓他進來唄,還通傳個什麼鬼啊?另外衝兩杯咖啡進來,其中一杯少糖多奶。”
祁偉辰坐到陳驍辦公室的時候,咖啡還沒有送進來。
陳驍笑道:“前臺通傳什麼的,都是給外面公司的人擺譜,顯得咱很有身份,很繁忙似的。祁董事是自己人,幹嘛搞得這麼見外。”
祁偉辰道:“不知道在東業集團,有多少同仁拿我當自己人了。”
陳驍道:“祁董事何出此言?”
祁偉辰道:“人心隔肚皮,我是真不知道別人怎麼看我。但是,昨天丘鴻峰找我了,我才知道,我在很多人的眼裡,都特麼不算是東業集團的人。”
原來,丘鴻峰按照程農的意思,想要側面打聽標書的事情。
當然,不能一見面就問“標書是不是你偷的”,總是要寒暄幾句,先訴訴衷腸。
祁偉辰不是傻瓜,他很快就從丘鴻峰的話語中抓住了對方想要勾結自己的要點,當即反懟一句:“我不是怕陳驍,但我好歹是東業集團的股東加董事。集團好,我也好,你想讓我出賣集團的利益,門兒都沒有!”
聽了祁偉辰的講述,陳驍算是明白了。
丘鴻峰故伎重施,想要從堡壘的內部找突破點。他第一個想到的能夠拉攏的人,就是祁偉辰。
也就是說,在外人的眼裡,祁偉辰在東業集團是跟陳驍最不對路的,最容易叛變的。
被人當成了“蒲志高”,也難怪祁偉辰這麼生氣了。
陳驍笑道:“所以,你又把丘鴻峰給得罪了?”
祁偉辰不解其意:“我還得跟他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