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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的光線原本就不好,再加上煙霧繚繞,人頭攢動,顏蕎根本就看不到陳驍在哪裡。
她喊過,但是在這種混亂的場景裡,聲音的穿透力極其有限。
隨著她沒有任何顧忌的深入腹地,終於看到吧檯邊上的陳驍正拿著一張金卡在王安順的眼前晃了晃:“王老闆,這張卡我就帶回去了,還差兩千七百萬,改日來收。”
說完,陳驍轉過身來恰恰的與顏蕎四目相對。
愣了片刻,他拉起顏蕎的手就走,原本扎堆的人群自動朝著兩邊分開。
其中那位給顏蕎點過煙的社會青年在心裡面嘀咕道:娘希匹,這個女人確實惹不起啊!
出了酒吧的門口,陳驍把顏蕎朝帕薩特的方向推了一下:“馬上走!”
說罷,自己也上了賓士,啟動車輛絕塵而去。
駱彬及其手下也沒久留,眼見著陳驍安全離開之後,也很快的散了場子。
王安順暫時也只能關門撤退,再作打算。
所有人撤離得這麼迅速的原因,就是怕有人輸球輸瘋了的報警而已。
所以,程農這種完全不懂行的報了警,也只是浪費警力。
卻說陳驍和顏蕎的車一前一後的開到了濱江路段上的一個停車位。
涼風有序,濤聲依舊。
江的對岸,是霓虹點點,光影斑斕。
陳驍拿著一罐啤酒,走到臨江的石欄處:“一切已經結束,讓你擔心了。”
“我在酒吧門口等你的時候,想過幾十種方法來教訓你,其中包括分手。”顏蕎冷冷的說。
“真打算分手?或者只是為了嚇唬我?”陳驍問。
“你會怕嗎?”顏蕎轉過頭來,髮絲被江風吹起,遮住了眼角的淚光。
“會,我很怕。”陳驍誠懇的說道。
“其實,當酒吧裡突然鬧騰起來的時候,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希望你沒事。”顏蕎說。
陳驍把啤酒罐放到石欄上,走過來把顏蕎擁入懷中:“答應我,今天的事情永不相問,恰當的時候,我自會給你一個答案。”
顏蕎把臉貼在陳驍的胸膛上,問:“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