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光遠在天易地產的時候是投資發展部的負責人,負責公司專案可行性研究,投資發展研究等方面的工作,也會定期進行市場調研,參加公司專案的規劃設計和方案設計。
人才就是人才,走到哪兒都不會沒飯吃。他剛剛才從天易地產離開,這麼快就找到新的工作了,而且看上去職位也不低。
此刻的童光遠正在一行人的面前指指劃劃,似乎是在介紹著附近的環境。
那麼問題來了:
無論童光遠有沒有計劃在天易地產搞破壞,就憑他隨丘鴻峰而去的舉動,也足以證明他對丘鴻峰是忠貞不二的;
瑞信是一家新公司,並且一出場就準備玩票大的,大到土著老牌地產商韋堂海都只是藉藉他們的東風而已;
瑞信的勇氣來自於他聯合過來的一家外地公司。
綜合起來,那家外地公司會不會就是金宏?瑞信是不是就是金宏在渝市設立的一個馬甲?
陳驍只是在心裡面胡亂的猜測著,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他慢慢的把汽車朝童光遠一行人的方向靠近。一個轉彎,陳驍等人的視線從童光遠的側面繞到了他所面對的那行人的正面,直線距離比剛才更近了一些。
“摔杯男!”陳驍震了一驚。
韋堂海倒是不知道摔杯男這個梗,可是林榮恆和周志成馬上就頓悟了,並妥妥的印證了陳驍剛才在心底裡猜測的事情。
陳驍把摔杯男和丘鴻峰之間的事情告訴給了韋堂海,並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韋堂海也意識到,瑞信十有七八便是金宏在渝市的馬甲,而瑞信聯合的外地公司,肯定是金宏無疑了。
金宏為什麼要設立新馬甲,而不是直接把分公司開設過來?
猛龍過江,說起來挺威風的,可是這條猛龍的先鋒部隊——原天易地產和丘鴻峰可是一而再的被陳驍挑下了馬來。並且,狙擊原天易地產,韋堂海也是有份參與的。
就算金宏打算息事寧人,可陳驍和韋堂海不可能相信他會息事寧人。
金宏在渝市一旦登岸,可能就會被陳驍和韋堂海聯手暴揍。
所以,還是換個新馬甲,重新混吧。
方便的時候,還可以趁著陳驍和韋堂海不注意,插他們一刀,以雪前仇。
林榮恆笑道:“喂,韋總,聽說當初切斷天易地產的資金鍊,你出力不小啊。怕不怕東風沒借著,反被火燒連營啊?”
韋堂海冷笑道:“我會怕他?瑞信在這一塊的投資力度比我大了好幾倍,我相信他們不敢亂來的。東風照借不誤。”
陳驍笑著點了點頭:“那倒是。對了韋總,相請不如偶遇,晚上一起吃飯吧?”
韋堂海道:“也好,看看我們有什麼可以合作的地方。”
陳驍駕駛著帕薩特離開了金魚池,在回數碼城的路上,他接到了林栩的電話。
林栩告訴他,泰利地產現在的重心應該是在南岸步行街周邊,聽說專案挺大,暫時應該不會涉足到北岸商圈那塊地。
這個訊息,與正面調查泰利地產的資訊相吻合。
陳驍回憶了一下,雖然他不知道前世南岸步行街周邊的那些商業專案是誰打造的,但是真要建成了,絕對是一項耗時耗資的大工程。而北岸商圈的地標建築是在2008年前後落成,泰利搞完了南岸再來搞北岸,時間上是剛好可以吻合的。
也就是說,現在跟自己競價北岸商圈那塊地皮的,並不是泰利地產。
如果前世今生兩條歷史的軌跡吻合的話,現在北岸商圈那塊地皮應該是無人問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