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的春節,顏蕎總算是可以衣錦還鄉了,她是開著陳驍的帕薩特回去的,後備箱裡裝了滿滿的一箱禮物。為此,顏麥沿山路跑了兩趟。
“喲,這不是蕎蕎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空到李嬸家來坐啊!”
面對鄉親們的熱情歡迎,顏蕎笑臉相迎。
從受人揣測鄙夷的失足少女到山溝溝裡飛出去的金鳳凰,這個過程包括了機遇、艱辛、智慧和忍耐。
“媽,我回來了。”顏蕎看著顏母,面帶微笑。
“餓了沒?灶頭的飯菜我給你熱一熱。”說這話的,是顏大力。
顏蕎很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顏大力是第一次主動給自己熱飯菜。
顏麥翻了半天禮物,問:“姐,哪份是我的?”
顏蕎開啟一個灰色的硬盒子:“你的。”
顏麥心血澎湃的接過盒子一看: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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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毛九溪開著他七萬塊錢競拍回來的豐田佳美回到了城西鎮,順便把陳驍丟在了陳記麵館的街對面。
看著白霧中若隱若現的陳越銘,以及來回忙碌著的張榕,陳驍下決心一定要勸說他們退休了。
雖然他不認為東業集團已經穩若泰山了,但再怎麼折騰,也不是一家小麵館能夠比擬的,何必還要這麼辛苦?
“媽,爸,我回來了。”陳驍走進麵館。
麵館裡比較嘈雜,陳越銘沒聽見。
張榕倒是聽見了,看了陳驍一眼:“欸,回來了?七號桌的豌雜麵端一下。”
陳驍:“……”
晚上,陳驍把這一年的工作情況做了一個粗略的彙報。
陳越銘默默的聽著,什麼集團,什麼美食城,歸根到底一句話:“那你到底賺了多少錢?”
“幾百萬總是有的吧。”陳驍估算道。
畢竟作為一家集團公司的掌舵人,總不可能每個月都去計算自己賺了多少吧。
那個得財務來計算,比如資產負債,應收應付什麼的,完事兒幾個股東還要二一添作五,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