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顏蕎誤會,林栩也邀上顏蕎一起去。
不過顏蕎為了表示自己對男友和閨蜜的信任,說是售樓部有事情要處理,並未同往。
陳驍坐上心愛的帕薩特,問林栩:“去哪所大學?”
林栩說:“工商大學。”
陳驍詫異的看著林栩,連手剎都忘了松。
因為,工商大學就是陳驍前世唸的那所大學,他是1999年入校的經貿系學生。
“幹嘛要去哪裡?”陳驍問。
“因為離得近嘍,我不想耽誤陳總過多寶貴的時間。”林栩說。
“哦。”陳驍稍稍鬆了口氣。
鬆手剎,踩油門,帕薩特緩緩駛離車庫。
陳驍這才回過神來,問:“不是近不近的關係,我們去那裡的目的是什麼?”
林栩道:“我知道你沒念過大學,帶你去見識一下。”
陳驍轉頭看了一眼林栩:“你有毛病是不是?”
林栩道:“你就當幫幫我吧。我需要你親自去看一看現在年輕人的精神風貌和喜好,然後說服我爸,同意我對服裝品牌的定位。”
陳驍道:“你真當我沒見過年輕人?”
林栩把頭靠在座椅的靠枕上,雙眼微閉:“求求你了,我希望你能認真考察,認真說服。榮恆服裝廠這麼下去真的不行了。”
陳驍順便問了一下:“你認為現在的榮恆服裝廠都存在哪些問題?”
林栩說了十六個字:“思想老化、管理鬆散、缺乏創新、固執己見。”
“我爸以前是國營廠出來的,那個時候還延續著計劃經濟的特徵,讓你生產什麼就生產什麼,讓你生產多少就生產多少。現在市場經濟了,我爸還是老一派做法,品牌商讓他生產什麼,他就生產什麼,讓他生產多少,他就生產多少。”林栩接著說。
“那我看他做得也不算失敗呀。”
“那是因為他能吃苦耐勞。以前為了拉回一筆訂單,他能帶著一個跟石頭差不多硬的饅頭,走十多公里鐵路。再加上從業時間比較長,信譽度還算可以,找他訂做服裝的品牌商也就越來越多,但是利潤也被壓得越來越薄。現在物價提升,原材料價格上漲,服裝廠的壓力大得一匹。”
“難怪,林大哥老是抱怨廠裡職工的收入上不去,這根本就沒有上升空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