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子裡的水嘩啦啦的沖刷著碗筷……
陳驍猛的聽顏蕎這麼一說,洗起碗來就更帶勁了。
不過嘴上還是要裝一下:“她又去哪兒浪了?”
顏蕎道:“她跟徐維義到巫山看紅葉去了。”
“徐維義?”陳驍有些驚訝:“上次寺廟裡遇上那個?他們重逢也沒幾天吧?”
顏蕎說:“對呀,我也覺得他們是不是進展得太快了點。可是林栩說,人生苦短,不要讓時間都在糾結和遺憾中虛度了。”
陳驍愣了一下,然後說:“我們得向林大小姐好好學習啊。”
“嗯。”顏蕎點了點頭,說:“不過,你會對我負責的,是吧?”
陳驍聽了忍不住想笑,就像那晚林栩聽顏蕎說起那種事情,林栩也很想笑似的。
你別看顏蕎在工作上雷厲風行,在感情上也算是敢愛敢恨了,可是始終也是有一條底線,讓她不敢輕易逾越。
如果一定要逾越,她希望陳驍能夠給自己一個承諾。
“你傻呀?你這麼個問法,就像是在問王婆的瓜甜不甜。你覺得我會怎麼回答?”陳驍笑道。
“我不傻,能被你騙上賊船?”
“切,當初是誰讓船伕靠岸的?”
“那我現在要下船。”
“晚了,沒到終點,無法靠岸停船。”
打情罵俏只是前戲,今晚是免不了要金戈鐵馬,血染黃紗。
事後,顏蕎又失眠了……
所以今天的顏蕎沒有去售樓部,她坐在辦公室,一閒下來就呵欠連天的。
同樣呵欠連天的,還有毛九溪。
陳驍路過辦公區域的時候,看著兩人就奇了個怪:“你倆怎麼回事?一唱一和的。”
毛九溪趕緊辯解道:“表弟你別誤會!”
陳驍握了把草:“我能誤會什麼呀?老實交代,你昨晚是不是偷人家韭菜去了?”
毛九溪說:“哪有!我現在每天看書看到凌晨兩點過呢,想不到吧?”
陳驍不信,為了避免影響其他同事工作,陳驍把毛九溪叫到自己的辦公室,打算關愛一下他的學習情況。
“現在學到什麼程度了?”陳驍問。
“你上次不是讓我先報兩科試試水嗎?我跟你說,你太小瞧我了,這期我怎麼的也得報三科。”毛九溪信誓坦坦的說道。
陳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有長進。不過記得勞逸結合,注意身體,千萬別猝死了。”
毛九溪說:“猝死是不可能的,我現在倘佯在知識的海洋裡樂此不疲,學習使我快樂,學習使我充實,連你表嫂那邊我都很久沒有臨幸她了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