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夜,沉醉的心。
程農從某會所出來,剛下車庫的時候,突然被兩個人用麻袋罩住了腦袋。
“唔……幹什麼?唔……唔!”
程農的眼前一團漆黑,只是感覺被人狠狠的踢了幾腳,又被抬了起來,雙腿被迫捲曲著被扔進一個狹小的空間:“呯!”
好像是汽車的後備箱。
經過長時間的顛簸,汽車停在了郊外的一條斷頭路上。
月昏昏,燈惶惶。
程農感覺又被人抬了出來,接著便是隔著麻袋的一陣棍棒加交。
少時,麻袋被人掀開,程農趕緊把腦袋擠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郊外的新鮮空氣。
原本,就這麼暗算他一下也行,可是陳驍不夠解氣。
老子耗費人力、精力和時間專程跑來修理你一頓,到頭來你還不知道被誰修理的,大家都很尷尬是不是?
所以,陳驍按下了車窗,給了程農一個達康書記式的眼神。
“陳……驍!”程農吃痛的捂著血流如柱的額頭,狠狠的咬著牙齒。
程農很苦悶啊,他佔了那麼多女人的便宜,屁事沒有。
偏偏在顏蕎的身上,他是一點便宜沒撈到,卻是栽得最慘的一次。
如果是一邊打他,還一邊罵著宣洩情緒的髒話,那是小混混的風格。
陳驍一句話也沒說,單是那個眼神,就足以令程農遐想連篇,感覺這是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人——程農畢竟是外鄉人,他的勢力不在於此。
負責開車的毛九溪回過頭來問後排座上的陳驍:“依我說,打他個悶瓜就行了,你這麼明目張膽的露相,怕不怕他報復啊?”
陳驍以平淡如水的口吻說道:“怕什麼?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
毛九溪道:“可明騷易躲,暗賤難防啊!”
陳驍道:“我有分寸。”
陳驍料到程農不會善罷甘休,他自有善後的方案。可現在,還需要一個好的契機去說服林榮恆和周志成這兩位股東。
千算萬算,陳驍也沒算到,給他提供這個契機的,竟是與他一向不對路子的林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