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慕薌芸在家鄉見過藍依非乞討的樣子,因為是荒年,各家各戶都沒有太多吃的,又有瘟疫橫躥,許多人都變成了無家可歸的乞丐,藍依非也不例外。
慕薌芸那時覺得藍依非可憐,撒著嬌讓父親把藍依非帶回去照顧,要不是自己當時心思單純怎麼會讓藍依非陪著自己四處玩遊,也不會讓藍依非比自己先進南郢宗!
慕薌芸越想越氣,指甲都摳進桌子裡了。
“慕師妹如此氣憤,對身體可不太好。”一個長得文質彬彬的書生相的男弟子走了進來。“你是誰?怎麼沒見過你?”慕薌芸看著眼前的人,又想起自己都把全榀劍峰的人都認識了個遍,記不得有這麼一個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辦法幫助你整治藍依非。”
男人勾魂攝魄的聲音傳入耳朵,慕薌芸聽了疑惑的站起來看著他,仔細打量著:“整治?那就說說你有什麼辦法。”
男人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女弟子,慕薌芸心領神會的說:“自己人,說吧!”男人思考一會兒開口道:“詩賦節時藍依非定會代表曲詔峰去亮相,到時候你只需要在她的衣服上動些手腳,藍依非定會出糗!”
“你這麼肯定她會去?”
慕薌芸覺得方法還不錯,但是不怎麼保險。“她是曲詔峰唯一一個內門弟子,她不去,誰去?”男人說的不無道理,慕薌芸低頭想了想回答:“多謝你的提議,不過,我慕薌芸不是那種依靠耍花招、耍心機走上高位的人,請回吧!”
慕薌芸語氣十分強硬,特別有骨氣,男人見此臉色一下暗沉下來,因為屋內還有其他人,就將暗器收回作揖離開了。
男人出了慕薌芸寢殿,來到一棵樹後,臉一下變成了夜陌。夜陌想試探慕薌芸有沒有害藍依非的心思,但凡剛才慕薌芸說一個“好”他就會掏出暗器結果了她。
男人走後,慕薌芸關上門坐回原位。
“小師姐,剛剛那個人是不是與藍依非有什麼過節?”女弟子好奇的走上去。“不知道,但聽他的語氣平穩內斂,一點也沒有決絕的樣子,應該是想用我的手去收拾藍依非,至於過節,那就要看藍依非幹了什麼。”慕薌芸說著喝了一口茶,然後皺了皺眉看著墨綠色的茶水,苦。
“小師尊!小師尊!”
鎣汐抱著吃的躺在床上熟睡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鎣汐不耐煩的吼了一句:“誒呀煩不煩啊!你腦子被門夾了嗎!”側身繼續躺著。
門外的少女見沒人來開門,又用力敲著門,“小師尊你快出來,宗主找你有要事相商!”
“要個der!你跟他說我不去!”
鎣汐揉了揉眼睛,聞了一下桂花糕的香氣滿足的睡去。“嘭”的一聲門被撞開。
“誰!”
鎣汐嚇得直接從床上跳下來,睜大眼睛的看著門口:藍依非站在門口,一扇門掉在地上,躺的安詳。
“小師尊你醒了?”
藍依非看到鎣汐的樣子,開心的走過去。“給爺爬,”鎣汐抱著吃的往右邊走了一步,躲過藍依非的擁抱,“賠我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