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剛才我好擔心你,我擔心你醒不過來了。科拿聲音帶著哭腔的說道。
現在已經沒事了。洛言拍了拍科拿的後背,說道。
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很在乎你了,上次在常磐道館是這種感覺,這次在雙子島也是這種感覺。科拿對著洛言說。
道:每次你都是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才來保護我,是故意讓我喜歡上你的嗎?
我也不知道,或許不是,但又,或許是吧。洛言回答道。
唔。科拿薄薄的嘴唇一下吻在了洛言的嘴巴上。
良久,唇分。
既然你讓我喜歡上了你,那你就要對我付出你應該付出的責任。科拿眼神有些嫵媚的說道。
科拿,如果有後悔的機會,你會不會後悔呢?洛言對著科拿問道。 首\./發\./更\./新`..手.機.版
不會。科拿搖了搖頭。
現在是晚上,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一下男人和女人應該做的事呢?洛言對著科拿說道。
要來嗎?如果你願意的話。科拿笑了笑。
那就來試試吧。洛言吻在了科拿的嘴唇上。
這一夜,註定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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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今天的雙子島並沒有下雪,陽光照耀在冰雪上,可是冰雪缺絲毫沒有融化的跡象。
洛言,你幹什麼?科拿驚呼道。
洛言一下就用公主抱的姿勢將科拿抱了起來,然後向著昨天發生戰鬥的地方走去了。
你不是腿痛嗎?我抱著你走啊。洛言溫柔的對著科拿說道。
我這樣還不是昨晚某個禽獸乾的。科拿不禁翻了翻白眼,說道。
哈哈,我的錯,行了吧。洛言笑了笑,然後一隻手抱著科拿,騰出了一隻手拿出了一枚精靈球,扔在了地上。
嗷嗚。傷勢已經恢復很多的水君出現在了洛言的面前。
水君,科拿因為有一些特殊的情況,所以就讓你當一下代步的了。洛言對著水君說道。
嗷嗚。水君點了點頭,然後伏下了身子,示意洛言將科拿放上去。
洛言也沒有怎麼矯情,就將科拿慢慢的放在了水君的背上。
我沒想到,水君的鬃毛居然這麼柔軟。科拿坐在水君背上,對著洛言說道,還帶著一絲純真的笑容。
如果軟,那就坐在上面吧,現在就是幫你收服那隻急凍鳥了。洛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