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戰“FR11”飛行器飛在最前面,而他身後跟著密密麻麻的飛行器,佈滿了半邊天空。
但是這一切都和司空戰無關,因為他有著巨大的優勢,為讓母親落葉歸根將母親送往“雲指峰”,現在距離又不遙遠,加之第一個反應過來衝向“雲指峰”,命運又送來頂級飛行器,種種巧合,讓司空戰將其他的飛行器遠遠地甩到了後面,此刻他期盼能在無盡閃電降落前,儘快趕到“雲指峰”。
毫無懸念,司空戰第一個到達“雲指峰”,一線生機近在咫尺,司空戰正準備一鼓作氣衝過去,卻被迎面遇到了駐紮附近的華夏聯邦軍方第三集團軍第一空軍師飛行戰艦以及戰鬥飛行器編隊,第一空軍師數百架戰艦以及戰鬥飛行器編隊整齊列隊,將司空戰的飛行器圍在中間,不一會為首的一輛藍色巨型運輸搭載機脫離佇列在司空戰前面不遠處停下。
不久運輸搭載機前面投射出一個巨大的虛影,虛影顯現一個身著白色空軍服,肩掛少將軍銜的身材高大中年男子。該男子向司空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顯然認出了司空戰“FR11”頂級飛行器,不然一照面就會就地轟殺,哪會跟他浪費時間。男子敬禮之後冷酷的說道:
“尊敬的閣下,我是華夏聯邦第三集團軍第一空軍師張銳少將,你已經進入華夏聯邦第三集團軍的軍事管控區,不管你身份多麼高貴,請你速速離開,否則格殺勿論。”
張銳少將說完,所有戰艦的導彈發射器瞄準了司空戰,炮管發出陣陣冷芒。
司空戰生平第一次和政府高階官員打交道,面對數百戰艦的炮管,司空戰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沒被嚇尿已經算好的,此時他冷汗直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再重申一遍,你已經進入了華夏聯邦第三集團軍的軍事管控區,清立即離開,否則格殺勿論。”張銳少將的聲音再次傳來,明顯透出不耐煩。
司空戰焦急萬分,急的額頭冒著一顆有一顆豆大的汗,但是現在退去是不可能的,後退就是死,前進方可有一線生機,司空戰知道他沒有時間了,再不回答就會被轟成渣。司空戰大腦高速旋轉,眼珠一轉心一橫,開啟了投影,努力挺著身子緊張回答:
“尊敬的張銳少將,我是辰氏家族的辰傲,現奉華夏聯邦軍方臨時指揮部總指揮辰名的絕密指令,先行執行探查任務,請你莫要阻攔,立刻放行。”司空戰的聲音隨極力控制,但是害怕的顫音依舊明顯。
張銳少將見到司空戰身子乾瘦,不似軍中大佬,而且司空戰的聲音緊張顫抖,頓時心生懷疑,朗聲說道。“尊敬的辰傲首長,請出示你的軍方通牒,驗證身份後,我會立即放行,並全力配合你此次行動。”
司空戰哪有什麼證明啊,心急之下,想到了他的限量版頂級飛行器,看來只能用飛行器搪塞了。
“尊敬的張銳少將,因為此次行動絕密,任何人都不知道我前來,當然沒有攜帶軍方通牒,你非要證明的話,不知道我的“FR11”飛行器是否可以證明啊?”
“這....”張銳少將的聲音遲疑了片刻,還是堅持道:“尊敬的辰傲首長,雖然知道華夏聯邦就辰氏家族擁有“FR11”飛行器,但現今聯盟大亂,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需要你出示軍方通牒,實在不行的話,也需要等我與軍方核實清楚之後才能給你放行。”
司空戰一看快要穿幫,等他核實清楚,他還有命活,當下一不做二不休,死馬當活馬醫。
司空戰大聲呵斥道:“張銳少將,我辰氏家族行事,何時需要向你一個小小少將證明,再不讓開,我定上報軍事法庭,告你延誤戰機,軍法處置。”
張銳少將聽到這,本來心懷鬼胎的他頓時面如土灰,辰氏家族的怒火,不是他一個小小少將能夠平息的,再不遲疑,他立即下令讓所有戰艦讓出一條通道。
司空戰關閉投影,身體立即鬆垮在座艙之上,暗呼好險,差點小命就交代在這裡啦。司空戰未遇到阻攔一路飛到“雲指峰”百米的地方,他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出來,前方憑空出現了一圈圈透明波浪,司空戰滿是疑問,小時候他經常和小夥伴一起到“雲指峰”爬山遊玩,那時還沒有神秘能量阻隔,難道是因為吸收了閃電發生了異變。
司空戰開啟投影,詢問張銳少將為何如此,張銳少將也滿是不解,前不久還沒有什麼能量阻攔,也不知為何會這樣。
司空戰不甘心,千辛萬苦才來到此,機會稍縱即逝,等身後的無數飛行器趕到,他絲毫機會都沒有。司空戰不死心嘗試從不同位置衝擊“雲指峰”,但每次都在接近百米的地方,被一股神秘能量彈了出來,司空戰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他失敗了,之前一切努力都將白費,他現在只能等待其他人的到來。
在靜靜的等待中,陸陸續續飛來了無數來自不同聯邦的飛行器,一開始張銳少將還想和阻攔司空戰那樣嚇退他人,後面他發現飛來的飛行器不計其數,就連各大聯邦政府的戰艦群都來了,他幾百艘戰艦和飛行器還不夠塞牙縫,趕緊夾著尾巴躲在角落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