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臉色不善地冷冷望著諾頓,一言不發。
司空戰看到, 諾頓滿頭大汗,雙手使勁地戳著,嘿嘿乾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樣子感到好笑。
趙煜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自斷兩隻手,然後滾出華夏,如果下次再次讓我遇到,別怪我讓你有來無回。”
司空戰一愣,沒看出來這個趙煜看起來娘娘腔的,但是處事確是如此的果斷狠辣。
諾頓聞言,臉立即陰沉下來,就要發作。
“喝”
趙煜身後的數百殺伐果斷的隊伍,往前踏出一步,發出沖天的殺氣。
諾頓被嚇得魂飛魄散,大汗淋漓,咬牙切齒地喊道: “好,我同意還不行嗎?欺負人…”
司空戰和他身後的支持者大呼暢快,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諾頓苦著臉四處尋找棍棒,看到路邊一根木棍,拿在手上,捏了捏太硬了,不行,用這個太痛了;然後又撿起地上的鐵棍,掂了掂太重了,用這個太狠了。諾頓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武器。
....
“讓開,都給我讓開....”
司空戰身後一位熱心的支持者,擔心諾頓找不到趁手的武器,特意扛著一根大腿粗掛滿了根根倒刺的狼牙棒,跑到諾頓面前,然後留下句話就走了:
“看你找得這麼辛苦,這個給你用,不用謝。”
諾頓懵逼的捧著熱心觀眾送來的禮物,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最後在趙煜身後數百戰士殺氣的威逼下,諾頓含淚握著大腿粗的狼牙棒朝自己的手臂狠狠地砸了下去:
“嗷嗚...快叫救護車”
諾頓痛得直接暈了過去,在暈過去之前不忘讓小弟叫救護車,笑倒一片。
諾頓身後十多個戴墨鏡彪形大漢抬手抬腳,灰溜溜地將諾頓抬走了。
“萬歲,我們勝利了,我們勝利了....”與司空戰並肩作戰的數百支持者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本以為需要經過一場艱難的血戰,沒想到兵不血刃就出了一口惡氣,忍不住歡呼起來。
司空戰看著身旁並肩作戰的支持者們,內心也跟著雀躍起來,雙手高舉,不停地擺出“安靜、低調”的動作,然後不停地繞圈和眾人擊掌慶祝,搞得他像是遠征戰場凱旋而歸的將軍,正在接受城內百姓夾道歡迎。
“噗嗤”
趙煜看著這個看起來傻傻青年的搞笑動作,忍不住嗤笑起來,眼前這個男子初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熱血青年,再看似乎是擁有罕見血脈來歷不明的年輕強者,現在看卻是一個十足的逗逼,忍不住莞爾一笑。
“咳..咳...”趙煜故意咳嗽的很大聲。
司空戰撓撓頭不解地回頭看向這個來頭極為神秘的趙煜。
趙煜微笑的小臉突然一緊,朗聲說道:“先前因為歐洲奧斯汀家族的‘諾頓’男爵出言犯我華夏,我這才出手小懲他一番。但並不意味著你們在我的地盤鬧事,我就不會追究?”
司空戰聞言內心咯噔一下,他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他望了望趙煜身後殺氣沖天的數百兇悍戰士,再看看自己身後一套白品裝備都湊不齊的男女老少,無奈苦笑道:
“娘娘...哦不,這位勇士,請問您想怎麼樣處理這件事?”
司空戰趕緊改口,差點就要萬劫不復了。
“哼,怎麼處理,原本我是打算讓你們和‘諾頓’男爵一樣自斷一條腿滾蛋的。”趙煜語氣寒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