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日勝說道:“坐吧,志梅,給謝組長上茶。”
謝景禹連忙說道:“多謝部長。”
江日勝等謝景禹坐下後,輕聲說道:“聽說了吧,張大川找到日本人,硬要把唐寬安插到特高支部。”
謝景禹說道:“唐寬以前是幹刑偵的,破案有一手,但辦間諜案卻是外行。”
唐寬當刑偵隊小隊時,他還只是個情報員。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都要比他強。但在特高支部,他的資歷要比唐寬高。
江日勝輕嘆著說:“是啊,他沒幹過特務,不知道間諜案與刑事案是兩回事。”
謝景禹說道:“是啊,而且,唐寬與張大川有親戚關係。”
江日勝擺了擺手:“不用擔心,一個唐寬亂不了特高支部。”
唐寬是他的副手,還是張大川安插進來的,江日勝當然要調查清楚。
江日勝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唐寬能配合自己的工作,可以讓他在特高支部待著。要是敢亂來,那就不好意思了。
明天,是唐寬正式上任的日子,可今天之前,唐寬都沒找江日勝談話。兩人都在警察署,唐寬來特高支部也是公開的秘密,他不提前表明態度,已經說明了他的問題。
謝景禹信誓旦旦地說:“我永遠堅定站在部長這邊的。”
雖然沒當上副支部長,可江日勝力挺他,也提前跟他說了。這讓謝景禹非常感動,他早就決定,這輩子唯江日勝馬首是瞻。
不管江日勝讓他幹什麼,比如誣陷宋森茂,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甚至,江日勝讓他跟江日勝一個鼻孔出氣,他都不會有怨言。
江日勝不以為然地說:“所以他翻不起什麼大浪,就當沒有這個副支部長吧。”
謝景禹意味深長地說:“部長,如果唐寬跟反日分子有染,是不是……”
跟著江日勝,他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江日勝冷冷地說:“誰敢跟反日分子有關,那就是自尋死路!”
他知道謝景禹的意思,為了當這個副支部長,所有副支部長都是他的敵人,也都有可能會成為反日分子。
直到第二天上午,江日勝才正式見到唐寬。
三十多歲,中等個子,手掌寬大,眼神很犀利,似乎能洞察一切。
向江日勝彙報時,嘴裡雖然很客氣,但語氣卻很平靜,似乎是以平常心在彙報。這讓江日勝心裡不舒服,嘴上卻表現得很欣慰。
江日勝微笑著說:“以後特高支部有了唐副支部長,我們的工作就好開展了。”
唐寬謙遜地說:“不敢,以後要多向江部長學習,還請江部長多多關照。”
江日勝皮笑肉不笑地說:“好說,好說。”
“報告。”
唐寬正要說話,外面突然響起謝景禹的聲音。江日勝一看錶,知道謝景禹是掐著時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