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浩廬例行到陸軍醫院時,盧瑞琦突然跟他說起:“翟文甲告訴我,必須透過他自首,還說,他會幫我,要跟我做一家人。”
清晨時,崔天洋來看過他,不僅給他帶來了早餐,還給他帶來了華立湘最新的指示。
盧瑞琦沒想到,自己身陷圇囤,還能繼續抗日。不要說這樣的任務很簡單,哪怕再兇險,他也願意配合。
李浩廬的語氣突然有些冷:“他還說了什麼?”
盧瑞琦說道:“他說之前幫過我,之後也會幫我。”
李浩廬驚訝地說:“之前幫過你?”
盧瑞琦說道:“被捕之前,我就收到華立湘的訊息,馬上轉移。我沒在意,只在外面住了一晚。要不然……”
他現在最後悔的是沒有完全聽從華立湘的命令,當時他要是斷然轉移,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可後悔沒用,既然與華立湘再次取得聯絡,就以目前的身份,繼續抗日吧。
李浩廬吃驚地說:“你在被捕前就知道我要抓你?”
他一直覺得這件事很機密,只有特高科的幾個人知道。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翟文甲。
可是,翟文甲會是軍統的內線嗎?
在抓捕李明卿時,李浩廬就一直懷疑,濼源公館、魯興賓館和特高科這三個部門,可能有一處,或者三處都有華立湘的內線。
後來武山英一覺得,是華立湘暗中跟蹤李明卿,他才沒有再深究。但這件事一直令他耿耿於懷,盧瑞琦說起來件事,他馬上將翟文甲與華立湘的內線聯絡起來了。
盧瑞琦說道:“是的,被捕兩天前知道的。我當時沒找到新的住所,抱著僥倖心理才沒搬家。”
李浩廬淡淡地說:“這些都是緣分,軍統在泉城獨力難支。告訴你一件事,不久前,國民黨於學中部從莒縣、日照出發,在蒙陰坦埠、舊寨一帶透過濱海軍區防區,經魯西南撤向安徽,最後到達阜陽。你們的山東省政府隨東北軍一起離去,徹底放棄山東了。”
連山東省政府都跑到了安徽,還談什麼控制山東局面?華立湘的軍統泉城站,就算再有所作為也不用怕,他的工作重心,要轉到中共八路軍上來了。
盧瑞琦問:“我要怎麼回覆翟文甲?”
李浩廬說道:“既然他要跳出來,那就如他的意。你要他面前,要表現得不想自首,還想暗中與重慶取得聯絡,試探他的真正身份。如果能揭露他的真正身份,你就是大功一件。”
盧瑞琦問:“到時候我能頂替他的位子嗎?”
李浩廬輕笑一聲:“看來你很有想法嘛。”
只要盧瑞琦有想要的東西就好辦,怕就怕那種無慾無求的。
盧瑞琦理直氣壯地說:“人活一世,誰不想升官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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