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卻暗暗叫苦,江日勝這個狗東西,怎麼能監禁自己呢?要是軟禁在魯興賓館,怎麼跟組織聯絡?
武山英一點一點頭:“江桑考慮得很周到。”
隨後,江日勝帶著賀仁春到了魯興賓館。賀仁春被安排在三零九房間,江日勝也沒有離開,他開了間房,約上何志盟等人一起玩麻將。
何志盟問:“日勝,白天這麼打麻將,日本人不會怪罪吧?”
江日勝微笑著說:“沒事,就算武山主任知道,也不會說什麼。”
他在魯興賓館開房打牌,就是要讓武山英一知道。這幾天,他都不會離開魯興賓館。就算離開,身邊也必須隨時有人。
在縣學街18號斜對面的一間房內,武山英一與寺田清藏正在商量。他們兩人站在視窗,目光所及正好能看到對面的兩個三角形。
武山英一微笑著說:“寺田君,這次是抓捕魯衛華的最佳時機。”
寺田清藏興奮地說:“這次李潮湧終於開口,看來他是真急了眼。其實就算沒有賀仁春,我的人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武山英一說道:“這也正好檢驗了賀仁春,看來他還是可信的。”
寺田清藏問:“你覺得誰是魯衛華?”
武山英一說道:“都有可能,這些人都是共產黨過來的。你還記得曾清池以前說過吧,山東分局在搞反間諜活動。”
寺田清藏問:“曾清池現在是城工科的副科長,他的話能信麼?”
武山英一搖了搖頭:“未必,當時曾清池在我們的控制下,他的話真真假假。”
傍晚時,天色漸暗,縣學街的行人變得稀少。
寺田清藏突然望著窗外說道:“那是誰?”
有一個人騎著腳踏車,經過縣學街18號對面時,靠近圍牆,順手就將那兩個三角形掉。再用力一蹬,腳踏車迅速衝了出去。
等濼源公館的特務追出來,腳踏車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
武山英一問:“人呢?”
寺田清藏無奈地說:“跑了。”
武山英一點了點頭:“不管如何,這個暗號有效,李潮湧沒有說假話。”
寺田清藏沉聲說道:“還有一點,魯衛華就在對面。”